「是嗎?」
「啊!不是!」
突然想到舞妃娘娘也是個天真爛漫,可愛活潑的女子,魎默默流了一抔辛酸淚。
他還是不說話比較好。
一說話就跟害魍一樣!
「去買幾個湯婆子,再買些厚衣服來。」
「啊?」
順著夜君臨的視線,看了一眼陳小安,看到後者被子微微顫抖著,整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連腦袋都一起縮進被子裡了,魎也被驚到了,連忙點頭應聲。
果然不是他的錯覺。
這位身體情況似乎與常人有異。
也是……能憑空變出那麼多冰針,還敢隨身帶那麼多蠱蟲的女子,怎麼可能和平常人一樣呢?
只是這樣的話,他又不免開始擔心起陛下來。
陛下喜歡的是這樣的女子,真的沒問題嗎?以後真的不會出什麼意外嗎?
算了!
就算他擔心也沒用,陛下都下定決心了,可不是他們這些人隨便勸幾句就能回頭的。
舞妃娘娘也會醫術,應該知道好壞。
懷著亂七八糟的心思,魎加快腳程,很快買了一大包袱的東西回到客棧:「陛下,給……!」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自家陛下坐在床上,而娘娘坐在他前面,陛下的手放在娘娘背後,不斷有冰寒之氣從娘娘身體裡氤氳而出。
「陛下,你怎麼能親自做這種事情呢?這些讓屬下來吧……」
對於習武之人來說,為同伴輸送內力療傷保命也很正常,但陛下貴為天子,龍體第一重要,怎麼能親自做這種事情呢?
更何況娘娘體內滲出的氣息給魎一種很不詳的感覺,要知道無論是寒氣還是熱氣入體,對於習武之人都是大損傷!
「你以為朕會願意讓其他人碰她嗎?」
往陳小安身體裡源源不斷地輸送內力,也只有這個時候,夜君臨才能真真切切感覺到這個女人身體裡的寒氣到底有多強勢。
就連他,只是稍微接觸這麼一會兒,被寒氣籠罩了不多時,就已經有種渾身上下都被凍到僵硬的感覺。
這個女人平時到底都是在克服怎樣嚴峻的身體情況?
都已經這樣了,她怎麼還能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整天嘻嘻哈哈無憂無慮?
關於這些,夜君臨真的是越想越氣悶,又越想越心疼,只能越發盡心竭力地為陳小安輸真氣。
消耗多少功力,耗費多少心力都沒關係,只要能讓這個笨丫頭好過一些,稍微睡個好覺,他都願意去做。
事實證明,夜君臨的努力還是很有用的。
感覺到身體裡有一道暖流在緩緩流淌,流過自己的血液,流過骨髓,流過心臟,陳小安原本蒼白的臉,終於開始有了血色,她就這樣靜靜感受著,感受著這不真實,恍若隔世的暖意。
要是能永遠這樣該有多好?
在溫暖的世界裡閉上眼睛,哪怕那是永恆都會感恩戴德。
「陛下,湯婆子都裝好了,您今晚就先輸真氣到這裡吧。不然您自己的身體也會吃不消的。」
心疼夜君臨的身體還有此時此刻的努力,魎很清楚,一個練武的人想要在這麼年輕的時候擁有這麼深厚的內力是多麼不容易的事情。
若不是真的太愛這個女人了,陛下何至於會什麼都不考慮的付出這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