魎只希望夜君臨的付出能得到回報……
「嗯，你先下去吧，去外面找個客棧暫住，明天早些時候再過來也不遲。」
「是，陛下，您多注意安全，也要早些休息。」
話睡得夠多了，費了這麼多口舌，魎想，這樣都不能阻止陛下的話，那就讓他去做吧。
人總得盡力過後才能說出「我努力了，我不覺得遺憾」這種話，倒是舞妃娘娘，要是還不能體諒陛下的良苦用心，那他說什麼也得替陛下出頭。
「……」
待魎走後，夜君臨又給陳小安輸了好一會兒真氣，感覺到她身體裡有了些溫暖，這才收手。
隨即又把那些湯婆子拿到床上，幫陳小安重新掖好被子，這才打算離開。
對他來說，好不容易來了一趟北祁，並不打算什麼都不了解就回去，夜國與北祁的矛盾由來已久，兩國民眾也對對方充滿了歧視和鄙夷。
這種風氣從北祁上層便可見一斑，上行下效從來不是信口胡說的。
「別走……」
雖然身體裡還是暖暖的，但陳小安能感覺到背後少了一份支持與依靠，除了寒冷，她還懼怕這種驅散不開的孤寂，所以她下意識地伸出了手，胡亂往前抓著。
當然，她沒有碰到夜君臨，但後者卻因為她的聲音而無法邁進一步。
她真的需要自己嗎？
只是因為這一時的恍然與混亂吧？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無法舍她而去，縱然她只是因為一時寂寞，一時脆弱而需要自己，他也願意陪在她身邊，給她帶去溫暖和依傍。
「如果你在清醒的時候也能把話明明白白的說出來，該有多好。」
伸手自然地把人攬進懷裡，嗅到久違的淡香，近距離看著女人清秀又脆弱的小臉，夜君臨無奈輕嘆。
這一夜，註定睡不好覺了。
「對不起，」似有所感，陳小安依偎在夜君臨懷裡喃喃道：「對不起……」
「對不起誰？」
順著陳小安的話問下去，夜君臨也是沒辦法，只能用這種方式來分散消除不去的慾念。
沒遇到這個女人之前，縱然二十年沒有碰其他女子，他也並不覺得是什麼難以忍耐的事情。
遇到她之後，他倒是不想吃素了，但這個女人又各種理由不讓他沾葷腥。
而且，他也擔心這丫頭的身體能不能支撐得住。
現在，好一段時間沒見了，明明她現在身體不好，他卻還是忍不住看著她這張小臉有了別的想法，倒還真是罪孽深重。
「陛下，對不起……」
？？？！
夜君臨本來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從陳小安口中得到的答案居然是自己。
她居然會覺得對不起自己？
不對！
她對自己的愧疚感居然這麼深刻？
連睡夢裡都是自己？
不得不說，此時夜君臨的心亂了。
即便捂著臉也無法掩飾他的激動和莫名的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