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分明是掌握了什麼證據……
可是怎麼可能?
尹臨不是說夜君臨封鎖信息了嗎?
難道宮裡出了內鬼?
那到底是誰?
腦袋有些亂,陳小安努力保持平靜,轉而湊近到齊單面前,明眸皓齒,在後者不明所以又帶著欣賞之意的目光中,輕聲:「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想把我抓住送回夜國去嗎?那你送便是,不過我也會把北祁拐賣夜國人的事情捅出去,我不好過,北祁也別想好過。朝貢再翻一番怎麼樣?」
「你!呵!」
果然這丫頭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不過這些也在齊單的預想中,倒是沒讓他覺得有多驚詫,他只是佩服她不管什麼時候都有敢說不怕死的精神,連他都敢威脅,這還是有史以來個。
當然上一個也是她!
「舞妃娘娘未免太風聲鶴唳了些,其實本王很佩服你這樣的女人。其他女子都對夜帝情根深種,縱然得不到他的愛也要吊死在他身邊。而像您這樣備受寵愛,還毫不猶豫割捨的。我還是次見呢!」
「這聽著可不像是誇獎呢,是把我當什麼稀有品種看了嗎?」
陳小安和齊單看似和諧地溝通著,旁邊兩個男人可有些站不住了,尤其是林蕭,直接對陳小安喊道:「笨丫頭,快點把事情解決了,我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呢!」
是啊!
無論是焰國還是其他任何一個地方都好,只要她別再到處招惹男人就行。
夜君臨抱臂的手微微用力,卻始終一句話都沒有說。
因為他相信這個女人心裡有數。
她雖然總是看上去很不靠譜,但其實她比誰都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
他願意相信她。
「倒也不是把你當另類的事物來看,我只是想與舞妃娘娘交個朋友,我想你應該會給我這個機會,不然我或許真的會把您逃出宮的事情捅到焰國那邊,相信到時您的母家人一定會很慌張。」
「您倒是很擅長交涉呢!」
握著竹筒的手微微用力,小小的竹筒直接在陳小安手心裡破碎,支離破碎的碎屑刺穿她的皮肉,讓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許久,她回過頭,對這兩個男人不太自在地一笑:「不好意思,我們可能要跟這位大爺走一趟了!」
「……」
「……」
兩個男人聞言皆是一愣,夜君臨先回過神,沉穩地點點頭:「知道了,你也不必緊張,我會保護你的!」
「我也是。」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林蕭轉念一想也知道事情不會那麼簡單,便也堅定地點了點頭。
既然跟著這丫頭出來了,他就做好替她出生入死的決心了。
不就是去北祁皇宮嗎?
說到底和在夜國皇宮時有什麼區別?
不過是從一個精緻的牢籠里轉移到了另一個精緻的牢籠里。
這個笨丫頭都不害怕。
他有什麼好憂鬱的?
大不了就是一起倒霉!
「哈哈哈,真不愧是你,到哪裡都有護花使者跟隨呢~~一夜未見,您這身邊又多了一人,也不知夜帝見到會是何種心情。」
「這些就不勞你操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