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南疆那些人追逐著,沒過多久就覺得脫力無法呼吸。
要是沒有那丫頭給的蠱蟲暫且保命,估計當時就該栽了吧?
他這練了還沒有一會兒,就見陳小安從外頭進來,沒有以往風風火火的勁兒,只是低垂著腦袋從外面進來,甚至頭紗都沒有好好地包裹著髮絲,露出邊邊角角的白。
收了木劍,連忙走到陳小安面前,當看到她身上依附著凜然寒氣,衣料甚至被凝結成冰時,不時有冰凌碎片落地,林蕭緊張不已,果斷伸手握住她的小手。
一片凍人的冰冷和僵硬……
「你!你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立刻抬起陳小安的臉,見她妝容斑斑駁駁落了一臉,還有混色的髒水順著臉頰流淌,最主要的是她的眼神,仿夜晚被烏雲遮蔽的星辰,黯淡無光。
林蕭呼吸一窒,想也不想就將她拉進屋,生了火盆推到她面前,還給她沖了薑片茶遞到她手上。
這些茶包都是陳小安沒事的時候做的,給他們每個人都分了許多,林蕭沒想到這還真是取之於誰用之於誰。
「現在能和我說說看發生什麼了嗎?」
看陳小安自己拿衣袖在胡亂擦臉,林蕭無奈搖頭,從懷裡拿出雪白的手絹,親手替她一點點溫柔地擦拭臉蛋。
「沒什麼,就是被一個狗東西騙了而已!」
翻牆出了皇宮,一步一步走回來,在凜冽的寒風侵襲下,陳小安的腦袋漸漸冷靜了下來。
她想自己這樣終究是不值得,為了那個人的所作所為而糾結痛苦,就像是把自己困入死胡同一樣顯得毫無意義,反正也得不到答案,倒不如就這樣暫時把一切擱置一邊。
至於回夜國,想想也沒什麼不好,就當是繼續回去學習宮斗吧,總不會無聊。
「不過,」將纖細微微泛紅的小手伸到火盆前面,隔著火光,陳小安有些歉疚地看向林蕭:「我必須要回到夜國,回到皇宮重新開始生活了!對不起,之前還跟你說回不去了,現在卻改了主意,你一定很恨我,很瞧不起我吧?」
「……」
林蕭雖然有時不認同陳小安的行事方式,但他明白這個人不管做什麼都有她的道理。
她會改變主意一定有她的原因,而且看她的狀態那原因一定不是什麼好事情。
雖然林蕭對夜國沒什麼好印象,但只要想到這丫頭會回去,而夜國會有那個名叫「陳小安」,古靈精怪讓人頭疼又讓人歡喜的小丫頭,他就覺得無法割捨。
微微勾了嘴角,林蕭伸手輕輕拍了拍陳小安被火烘乾,看起來有些蓬鬆的白毛,總覺得像是在觸摸什么小貓小狗一樣,溫順柔軟的手感讓他不想鬆開手。
「我為什麼要瞧不起你?誰都會有不得已的時候,你可別把我想的那麼苛刻不明事理好不好?」
雖然林蕭時不時會在陳小安面前表現出幼稚又蠻橫的一面之緣但那也是受她影響,被她氣的。
其實,他還是希望能儘量在她面前表現出最好的一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