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寒毒、熱毒之類他們見過不少,那些病症多出在走火入魔,或者自小被人下了奇毒的人身上。
一旦毒發,他們要麼體內如冰山覆蓋,冰冷刺骨,要麼如火焰灼燒,炎熱非常。
嚴重者可能身上覆蓋冰霜或者自燃……
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有人在完全無毒發或者走火入魔的情況下,能空手成冰的。
這下他們真的多少能理解其他人紛紛稱此女為妖女的原因了。
的確是很恐怖……
「你們說是那就是吧,如果做妖女能讓你們對我感覺到懼怕和惶恐,那我也算是很高興了。」
被人誤解畏懼成妖女總比被人當做單薄好欺負的小丫頭好。
「放你走也不是不可以,」瞥了一眼被凍成冰塊的茶水,冥麟狀作無事地把手又收了回去:「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
「我要跟你一起過去。」
「閣主!!!」
其他幾個人異口同聲地驚呼,吵的陳小安連忙捂耳朵,大白天的叫魂呢!
「閣主,你這是要親自過去接那位回來嗎?」
紅月的聲音微微顫抖,這事兒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多少是帶了點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性質的。
陳小安雖然不喜歡這些女人總是把她當情敵,但也不會在這種事上覺得活該,痛快之類。
說到底,只要那些女人喜歡的對象不是夜君臨,她還是能帶上一點點集美的同情心在裡面的。
「閣主,若您真的要過去,請一定要帶上屬下幾個。我們不放心您一個人在那裡。」
「是啊是啊,阿爾山上是屬於那個女人的地方,但山下還有許多江湖勢力駐紮。說到底,阿爾不僅僅盛產雪蓮,也還有其他許多珍惜藥材還有礦藏,加上朝廷的手伸的不徹底,那裡當真是魚龍混雜之處。」
「一隻眼」(陳小安給某個只戴一邊眼鏡的男人起的外號)這麼一說,陳小安算是知道了,那地方不對勁著呢!
她開始懷疑自己和魍兩個人過去會不會遇到什麼問題。
說真的,她自己覺得自己多少帶了點名偵探可難的基因,擱哪裡都能遇到點倒霉事,所以她不能不未雨綢繆一下。
「那什麼~~」
默默舉起手,然後再次被所有人注目,陳小安都恨不得鑽地縫裡去了,她又不是什麼稀有品種,幹什麼都這麼看她。
「我,我雖然覺得帶上你很麻煩。有種被監視的感覺,但你既然這麼堅持,那,那我也就不,不拒絕了。」
笑的比哭還要難看,在被監視做人質和保命之間,陳小安毫不猶豫會選後面一個。
她真的很怕被那些所謂的江湖勢力抓到啊!
「對了,你武功應該很高強吧?不行的話,再把這些人都一塊捎上吧。」
陳小安做蒼蠅搓手狀,當然她可不是看到屑激動的,她就是想保命,想好好活下去,嗚嗚嗚~~
「雖然我已經好些年沒有真正動過手了,但水平比起你那夫君也不會差幾分。五年前他重創了我,他也差點一命嗚呼。不過年輕人的身體總歸是好些,他撿回了一條命,現在應該是痊癒了。」
「五年前。」
結合冥麟之前說的,陳小安立刻抓住了重點:「這麼說,你會和大周合作只是為了報君臨當年的一箭之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