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屠戮,陳小安不自覺帶入現代某個國度。
它鼓吹著所謂的自、由、文明,卻到處播撒恐怖的種子;它殘酷地屠戮當地的原住民,卻又同時製造出「感、恩節」這種虛偽的名詞,當真是可笑之至。
只不過道不同不相為謀,明白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這樣淺顯的道理就好。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為何皇城那邊一點都不知道?」
「這不是很簡單嗎?」
老太太陰測測地乾笑了幾聲,眼底卻毫不掩飾地流露出猩紅與嗜血:
「機關城的人原本住在地下,只要它與地上那些人位置互換不就一點問題都沒有了嗎?當地的官兒再掩飾一下,一切不就是順理成章了嗎?唯一的問題就是阿爾當地人活在地下的方式是死而不是生。」
「竟有此事?」
魍濃眉倒豎,阿爾雖地遠環境惡劣,但說什麼也是夜國的土地。
如何能容得下那些見不得人的混帳們惦記。
「咯咯咯,」鬼在一邊殘忍地笑了笑,森冷邪肆,聲音男女難辨,妖異無比:「看來這次來對了,我有好一陣子沒好好活動身手了。魂,這次可以隨便我玩耍吧?」
「當然了。」
鬼身邊身量挺拔,壯若小山的年輕男人縱容地笑了笑,露出整齊森白的牙齒:「一切自然是隨你高興。」
「咯咯,真是太好了,那我先出去準備準備。」
說罷,鬼提溜著紅色的衣擺,往門外歡快地跑去。
陳小安算是看出來了,如果阿婆是傲嬌,那這個鬼指定是個病嬌,還是個被寵壞的病嬌。
說到底,夜君臨是真的會選下屬,儘是些叫人看不懂的傢伙。
「你們這群人看來是要去那邊鬧事了。」
語氣相比之前溫和了許多,甚至於陳小安能從老太太的眼神里看出幾分欣賞與希冀,於是她試探性地問道:
「阿婆就是阿爾人對不對?」
「你倒是心思敏銳。」
「嘿嘿,我只是想著要不是的話,您也不會那樣了解那邊的情況。而且這裡離阿爾不遠,我想您說的那些救濟您的人應該就是那些遺留下來的人吧?」
乖巧地笑了笑,對於這個奶奶去,陳小安現在算是百分百的信任了。
她可不覺得有人會故意編造這些故事,來讓他們去憎恨那些尚未謀面的人。
更何況,越是不會說出自己苦難的人往往越是坦然可靠。
「我很高興奶奶願意把這麼多事情告訴我,雖然您可能不需要,但我想告訴你,你的仇恨和痛苦,我會替你報回來的!那些鳩占鵲巢的人,我們一個都不會放過!勢必會給您一個交代。」
「哈哈哈哈!我怎麼會不需要呢!我比誰都樂意聽到這話,好在我等了幾十年,還是等到了。」
放聲大笑,阿婆看著陳小安的眼神越發溫柔,就像是真正的奶奶一樣慈愛。
「小丫頭,我們阿爾人的怨恨與痛苦,就靠你去終結了。」
「額,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