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安想,就算不是為了她那顆泛濫的同情心,就是在家國意義上,她也不允許夜君臨所掌控下的夜國,有這種骯髒的暗潮湧動。
「好啊,好啊!」
在火光的映照下,阿婆的神情中有幾分滄桑幾分恍惚,更有許多的柔軟與懷念;
「這麼多年,我的一樁心事也算是終於被了解了。以後就是死,我也死的心滿意足了。」
「您說什麼呢,您應該長命百歲,千歲萬歲都行。」
「呵,我又不是烏龜和王八,你這丫頭真不會說話。」
伸手牽過陳小安的手,那是屬於年輕人細膩又柔軟,沒有一點點皺褶的手。
阿婆恍惚想起,她過去也是這樣天不怕地不怕,活的快意瀟灑的人兒,直到阿爾和她心上的那個人都丟了,她的心也跟著丟了。
她想,要是她還是個正值芳華的女子,她也會向這丫頭一樣只看前方心比天大且還無所畏懼。
哪怕其他人說她以卵擊石,腦子壞了,她也要試上一試,和那些混蛋同歸於盡,拉著他們一起下地獄。
只可惜,她現在老了,縱然是有一身的本事,卻也是有勁無處使。
她總該是要有個繼承人的。
「小丫頭,你沒有武功吧?」
「額,沒有啊!不過阿婆你放心,我雖然沒有武功,但我會可多了,就是那些習武之人也別想再我這裡隨隨便便占到便宜。對吧?」
陳小安以為老太太是在懷疑她行不行。
男人不能說不行,她也一樣不能說!
哪有還沒打起來就認慫舉白旗的啊?又不是髮國!
說著,陳小安立刻向魍求助,後者也立刻給她做證明:
「您放心吧,娘,不是,小姐她很厲害的。我都不是她的對手。這世上有些問題,也不是拳頭硬就能解決的。所以我很信任小姐,確定小姐會在我們有需要的時候,給我們最重要的幫助。」
「你們不用這麼著急著給我解釋,我可沒說不相信這個古靈精怪,舉止浮躁,滿嘴口花花的小丫頭~~」
「阿婆你這說的也不像是信我啊!」
陳小安無奈攤手,心想這做人果然還是不能太輕浮,太會說話了,不然也不容易討人喜歡。
嗐,這就叫做人難,做個被所有人都喜歡被接受的人更難吧?
「哈哈哈!先不說那些有的沒得了,小丫頭,你就說你想不想會武功吧?」
「當然想嘍,誰不想會飛檐走壁,關鍵時候跑的比誰都快,出了事情要擔責任的那種就行。」
「說人話!」
老太太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小丫頭正經的時候也算是比誰都正經,讓人忍不住去相信,去依靠。
不正經的時候,她說的每一個字兒她都不懂,但總會隨之生出一種想揍她的觸動就是了。
「沒有沒有,我就是想學武功。不過現在沒那個時間,我們明天就要繼續啟程出發了,有人等著我的雪蓮花呢!」
陳小安大大方方地交代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