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安早就後悔自己當初沒有聽夜君臨和魍的話,非要一意孤行來阿爾了,要是魎真的出了事,那她真的得以死謝罪了。
「與你無關,是我輕視機關城那群瘋子了。果然對敵人仁慈便是對自己殘忍。」
「那你打算怎麼辦?」
其他人怎麼樣陳小安倒是無所謂,可寧寧靜靜還有虞楓他們都是無辜的啊!
應該不是所有人都要打死的吧?
「放心,你在意的那幾個我會留他們一條命。不過我可不會把他們養在眼皮子底下,你覺得我會容許他們膈應我嗎?」
膈應……
無言以對,陳小安腦子一轉就知道這丫的又在吃毫無意義的乾醋,她還不如不去管他,反正他也說了不會要他們三個人的命,那其他也就和她沒什麼關係了。
好冷啊!……
剛開始進山洞裡還好,這越往裡面走陳小安就覺得越難受,到處都是一片潔白,頭上還有許多根鋒利的冰錐子,隨便落下一個都能給她腦袋開瓢。
在這種極寒之地里,陳小安都感覺體內的寒氣產生共鳴了,也在劇烈的侵蝕著她的身體,讓她的血管都有種凍實心的僵硬感。
可她不敢把這事兒說出來,因為一說夜君臨肯定不會再帶她繼續進去了,她只能咬牙忍著。
「就在這裡。」
「啊,昂,好。」
腦袋都快被冰的沒法運轉了,陳小安好不容易回過神,就看到坐在一個冰台子上,渾身上下被冰塊徹底包裹,連髮絲眉毛都被凍得霜白的男人。
那不是魎還能是誰呢?
對不起,這是陳小安第一個想說的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