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你先放我下來吧,我給魎先診診脈吧!」
「嗯。」
雖說放下來,夜君臨仍是不放心,半扶著陳小安走到已經快變成冰疙瘩的魎面前。
直到陳小安走了,夜君臨才知道這丫頭有多厲害,她一不在,魎身上的冰塊就開始融化,臉色也開始發紅,他吩咐其他人把他放進皇宮的冰庫這才好一點。
不過那一庫房的冰也徹底是不能要了。
這一路光是把魎帶過來,就已經費盡了幾十個人的心力。
好不容易把魎手腕上的冰弄掉,陳小安把了半天他的脈搏,眉頭鎖了半天,好不容易終於舒展開,連連感慨:
「還,還好……還好沒事,還好沒事!嗚嗚嗚,都快嚇死我了!」
「你要是敢為了魎哭哭啼啼的話,那我寧願你別救他了。」
「別啊!我都帶了朵雪蓮花來了,不試試看怎麼知道行不行呢?」
夜君臨之前也帶了藥方,但陳小安認真研究了下,總覺得好像差了點味道,所以也不敢貿然嘗試。
現在就想先讓魎試試這最主要的藥引的效果,再以此推斷出其他藥材的性子大概是什麼樣。
「嘿,嘿嘿!」
還好周圍都是冰塊,陳小安也是腦子一轉想出個奇葩的招兒,用冰塊把雪蓮砸出汁水,那些水都在冰塊上,直接把冰塊塞進魎的嘴裡,就等著冰融化,帶著藥汁兒一起下去。
「你倒是會想。」
「嘿嘿嘿,這叫腦子好使,反正這裡也沒水沒器皿的,這樣不是一舉兩得,兩全其美,美得不行?」
「你要是不會說成語的話,可以不用勉強自己去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