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
夜君臨說完,陳小安真的就不再出聲了。
不是因為生氣,只是因為她這會兒真的確實沒有裝精神的氣力了。
她已經冷到牙齒都在打戰,一陣一陣的酸疼,而且說實在是,她已經快忍不住想痛哭流涕了。
真的好疼,好疼……
「呃,嗯!」
「這麼快就恢復意識了嗎?」
夜君臨正觀察著陳小安的情況,突然兩個人耳邊聽到了一聲痛苦的呻吟,剛剛要睡過去的陳小安立刻睜開眼睛,激動地看向對面的魎。
看到他臉上不正常的燒紅褪去許多,身體上的冰塊也開始慢慢變厚,陳小安立刻意識到,魎體內的火氣退掉了。
「這樣子不行,他體內的熱如果在消退的話,那麼山洞裡的極寒,他可能忍受不了。還是帶他出去吧?」
「嗯,好。」
眼見著夜君臨背上魎了,還要來回頭管自己,陳小安擺了擺手,略顯蒼白地勾勾嘴角:
「我沒事的,我跟你後面慢慢的走就行了。又不是殘疾了~還不至於讓你拖著我走。」
「可是我想拖著你。」
說著夜君臨單手把陳小安抱進了懷裡,摸到懷裡的小人比離開時還要消瘦的身體,夜君臨抿唇不語,心裡卻暗下決心再也不會允許她就這樣獨自離開。
「真是個笨蛋。」
說歸說,陳小安還是反手結結實實地把夜君臨抱住,就跟個無尾熊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