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菩薩,還是王母娘娘啊?
她險些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好容易收斂了神色才察覺楚今安在看自己。
當晚,衡月被楚今安逼的說出自己在宴上胡思亂想了什麼。
楚今安簡直要被她氣笑:「朕瞧你如今膽子真是越發大了,在那般宴席上都險些笑出聲來。」
「奴婢沒有,奴婢忍住了。」衡月小聲辯解道。
楚今安點點頭:「那今晚便不要再忍了。」
衡月一下沒明白什麼意思,直到被他迫得叫出聲後才恍惚明白。
休息到年初四,楚今安便開始陸續接到各地藩王的反饋。
他倒是又想起一人,還問衡月:「想不想見文菁華?」
曾經的文美人?
衡月自然是想見的,但:「不太方便吧?」
「無妨,並無多少人見過她的模樣。」楚今安擺擺手,轉身又送了一封快信出去。
年初六,一開朝,第一件議的事情便是藩王回京。
眾臣提到最多的自然也是安王,偶爾還有提到明親王的,擔心的卻是被蘇太后召回京中後,明親王會不會又藉故留下。
楚今安卻並不以為意,只道:「便讓明親王與其餘藩王一起,住在驛站好了。」
「或者,可以陪同太后娘娘一起,到行宮慶賀生辰。」謝琅拱手說道。
楚今安卻是驚喜又讚許地看了他一眼:「三月正是好春光,想來,母后會喜歡行宮的景色。」
這便是連進京都不許各位藩王來了。
事情定下,再議的,便是選秀和立後之後。
楚今安興趣缺缺地聽著禮部的回稟,並無什麼意見。
只是,皇后的人選他始終斟酌不下,便道:「等天氣再暖和一些,母后過完生辰,有心思了再,論此事吧。」
「朕的婚事,總歸還得要她老人家操心。」
這便是又將年前該完成的選秀,又推到三月之後了。
禮部很是無奈,但楚今安卻是找足了理由,最後也只能這般。
下朝,回到紫宸殿,看著迎接他的衡月和兩個孩子,楚今安不由深深嘆出一口氣。
「都說美人鄉英雄冢,朕從前不覺,現在卻有些了解了。」楚今安與廖忠嘆道。
廖忠笑著附和:「民間有句俗語,老婆孩子熱炕頭,才是最舒服的。」
楚今安笑起來。
確實如此。
看到知柏和康寧,他才有那種相連的血脈親人的感覺。
而不是他那些明刀易躲暗箭難防的親兄弟,也不是笑裡藏刀說是為他好卻做盡噁心事的養母。
這是他的孩子,他的延續。
而衡月,是他孩子的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