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為了衛離?
她大感奇怪,問道,“那是為了什麼?”
不是為了衛離,也明知她同寒雨堂沒有關係,他為何還要如此對她?
拂清想不出答案,疑惑重重,哪知他卻又不說話了,只是望著她,漂亮的眼眸深似古井,仿佛要將她拉下,令她深陷……
這種感覺太過危險,她心間一驚,忙令自己調開視線。
他始終未答她,而她也不想問了,只是忽然想起今日在公主府中見到的那一幕,重又看向了他,問道,“殿下可知,安王正在積極的為自己拉攏各路勢力,或許沒過多久,連晏楚也會投向他,對比之下,殿下似乎太過淡定了些,心思仿佛都不在這上面。殿下身為皇長子,果真不急嗎?”
他並不知她為何會突然有此一問,卻依然淡淡的道,“這種事情,急有何用?再說,我也根本做不到如他那般拉攏。”
拂清微微挑眉,不得不承認,他與蕭瑀,確實很不一樣。
蕭瑀看似雍容儒雅,君子之風,實則機關算盡,步步為營,可他呢,表面看上去冷淡,實則的確夠淡然。
只一點,太愛管她的閒事了。
如若沒有他,她早就殺了衛離,沒準也已經殺了蕭怡容常乾那對狗夫妻,哪裡像現在,停步不前,生生浪費時間……
思及這些,她又抬眼瞥了瞥他,目中不無怨懟。
可他卻仿佛沒有察覺似的,竟然開口問道,“料想你今日也未在公主府用飯,時候不早了,肚子餓不餓?我叫他們上些點心?”
她哪裡有閒工夫陪他吃點心,搖頭拒道,“不麻煩殿下了,你的話如果已經說完,我便要回去了。”
眼看出來都快一天了,小翠那丫頭是個膽小的,指不定多擔心她呢。
而蕭鈞也只好點了點頭。
他明白,今日能與她一同坐下喝茶,已是不易的進步,凡事還需慢慢來,急不得。
二人起身,來到堂外,即將作別,蕭鈞道,“此地離晏府還有一段距離,我送送你。”
她卻搖頭道,“不了,殿下太過引人注目,我還是低調些好。”硬是拒了。
他也只好不再勉強,叫門外的侍者去備車,他可以不送,但總不能叫她一個人走回去。
拂清又跟他道了聲謝,便要轉身,卻又被他叫住,道,“我方才所言,句句屬實,還望你好好考慮一下。你平安,對很多人來說,很是重要。”
她死去的阿娘,她的師父,甚至衛離,他們必定都不願她輕易犯險。
當然,還有他……
可他並未說出口,只是真切的將她望著,希望她能聽進心間,再有些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