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非掌控,愿此宅知情。」
他惊愕地凝视那短短几个字。这句话不是他事先准备的,也非任何经典语录,它是语影对他的回应,是从他叙述中的沉默与情绪里,镜语厅自动抽出来的语根。
语句落地,石盘稳定。四面镜墙同时变暗,空间悄然闭合。
试炼结束当天,子彤立于祖宅中央长厅,背后是镜语厅紧闭的门,面前是满室的刘家亲族。
「嵌语已录,语根已存。」刘宇云向全族宣布,「刘子彤,通过试炼,获祖宅认可。」
厅堂中一时无声,接着传出零星低语。不少年轻族人看向子彤的眼神有些动摇——他们原本以为那是场咒术比试,却没想到真正的试炼竟是一场关于记忆与伦理的自白。
然某处传来一道阴冷的声音:
「连妈都不知道是谁的崽子,也敢来分我们家的笔力??」
刘殷风脸色瞬间冷下。他没有多说,只转身一步挡在子彤前面,语气像冷锋一样锋利:
「他比你们谁都更有资格站在这里。」
他不等回应,转身揽住子彤的肩膀,带他离开厅堂,不等族老评议结束,也不再管那些未说出口的质疑。
「……我刚刚讲的话,你都听到了?」
殷风没转头,只是回了一句:
「听见了。你说得,比我所有祖父的笔记都清楚。」
他们走出祖宅那条深长的红砖走廊,午后阳光在他们脚边交错。他们背后,语根仍在祖宅深处缓缓生长——那是新的语言,不为命令,只为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