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的雄蟲崇拜是拿自己的命來崇拜的啊?
他站起身走到雄蟲面前,把雄蟲推回了房間。
「我給你塗藥。」
「順便和我說說你是怎麼想的。」
溫祁:「……」
事件反轉,前兩天他給古楠塗藥,現在輪到古楠給他塗藥了。
而且……
這是不是類似於寫檢討?
他要檢討什麼?
本以為逃過一劫的溫祁:「……」
大意了,早知道就不出來了。
花了半個小時,溫祁身上的藥才被塗好,因為檢討沒做好,他被某個雌蟲翻來覆去的塗了很多遍藥,讓他覺得自己徹底社死了。
哪怕給他塗藥的雌蟲說不該看的地方沒看,也阻止不了他的怨氣,他怏怏不樂地斜靠在客廳的窗戶邊,整個蟲身上都帶著不開心。
他清白沒了。
他斜眼瞅著坐在桌子前的古楠,古楠還是老樣子,在處理事情,並沒有接收到他的眼神。
溫祁更不開心了。
為什麼只有他在糾結這件事,這個雌蟲就不糾結這件事嗎?到底是什麼道理?
不開心間,他對上了雌蟲的視線。
古楠看著他問,「想好怎麼說了嗎?」
溫祁:「……」
他都被摸了為什麼還要做檢討?
不是,他為什麼要做檢討?
他又沒錯!
第二十一章
溫祁理直氣壯。
但這種理直氣壯在對上古楠的視線後又迅速縮了回來。
就……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挺心虛的。
古楠斜瞅了眼滿身怨氣的溫祁,不緊不慢地整理著桌上的藥,提醒道:「身上的傷口暫時不要碰水,不然會留下疤痕。」
也不知道怎麼弄的,雄蟲全身上下也就那張臉能看,其他地方都是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