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男人,他真的很不错,真的,那穿着,那鞋子……甚至还有那行为举止!桑德里娜试图和他更亲近地聊天,类似“一个女孩子独自住这样一个屋子有点儿太大了”之类的话,但这没起到什么作用。
她于是确定这个警察一定是同性恋。
技术人员清空了加热器,把它移了地方,他们挖了没多久,便看到了一具尸体,用那种五金店里能找到的塑料遮雨布包了起来。
这给了桑德里娜狠狠一击,警察们把她赶到一边:“小姐,请不要站在那里。”她回到房间,看向窗外,至少没人可以阻止她这样,这毕竟是在她家。让她震惊的是,当他们几个人举着遮雨布把它放到一个架子上时,她瞬间就确定了,这就是帕斯卡尔。
她认出了他的网球鞋。
他们打开遮雨布的边缘,纷纷俯身凑近,他们互相叫唤着让彼此看一个她看不见的什么东西。她打开窗听着。
一个技术员说:“哦,不,怎么会伤成这样?”
就在这时候,小矮人从房间下来了。
他蹦蹦跳跳跑进了花园,他立刻就被尸体上发生的事情吸引了。
他点点头,彻底被他眼前所看见的事情震惊了。
他说:“我同意布里绍的看法,我觉得只有酸能造成这样的伤害。”
23
这是一根旧式的绳子,不是那种合成材料的绳子,像船上的那种绳子一样光滑,但是麻制的,很粗。当然了,要支撑这样一个笼子。
老鼠有十几只。有些,阿历克斯认识,从最开始它们就在那里,还有些,是新来的,她也不知道它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被通知到的。它们采用了集体策略,包围。
三个或者四个占领她脚一边的箱子,两三个占领另一边。在她看来,如果它们明智一点儿,它们应该蜂拥而上,但当时有东西克制了它们,阿历克斯的力量。她不停辱骂它们,挑衅它们,不停叫喊,它们感觉到笼子里有生命,有抵抗,它们必须斗争。底下已经有两只老鼠死了。这让它们反思。
它们不断嗅到血的味道,它们站着,嘴朝向绳子。兴奋而焦躁地,它们相继用牙齿啮噬这绳子,阿历克斯不知道它们是如何决定啮噬这绳子上的鲜血的顺序的。
无所谓了。她又弄了个伤口,这次是在小腿下方,靠近脚踝的地方。她找到一条静脉,干净、充盈。最难的,是要在她浸润绳子的时候,把它们赶远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