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没有立马意识到。这很少见。对于这些事,我通常都是很留心的。”
“或许是长时间逐渐形成的。”
图比娅娜小姐也这样觉得。她晃晃脑袋,卡米尔跟她说她这样会着凉的,头发湿着。她说不论如何,她每年秋天都会生病,“这是一种疫苗,这让我一年别的时间都精神矍铄”。
“一年内别的时间能发生什么呢?”
她不知道,她摇摇头,眼睛像是盯着一个谜,她无话可说,也没什么想说,她不知道,什么都不想,刚才那个离她还很近的小女孩,此刻又远去了。
“您没有跟她母亲说过她口吃的事吗?建议找个矫正医生?”
“我以为这会过去的。”
卡米尔紧紧盯着这个日渐衰老的女人。很有个性,不是那种对这样一个问题会毫无想法的女人。他感觉到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还有她哥哥,托马斯。他常常来找她,的确,非常频繁。这也是瓦瑟尔女士说的:“她的哥哥非常照顾她。”一个大男孩,“一个漂亮的男孩”,对于这个,这位小姐,她倒是记得非常清楚,卡米尔没有笑。托马斯上的是技校。
“他这样来找她,她开心吗?”
“不,当然不,您想想吧,一个小女孩总是想长大,她总想一个人来上学,一个人回去,或者和她的女伴们。她的哥哥,这是个大人,您不难理解……”
卡米尔说:“阿历克斯一直被她哥哥强奸,就在她在您班上读书那段时间。”
他眼看着这些话渐渐沉没,没有引起任何骚动。图比娅娜小姐看着别处,朝着柜台,朝着露台,朝着街上,像是在等什么人。
“阿历克斯有没有试着和您讲过这事?”
面对这个问题,图比娅娜小姐烦躁地摆摆手背。
“说过一点儿吧,但小孩子的话怎么能当真!而且这还是家务事,我不管这些。”
“所以特拉里厄、贾德诺、普拉德利……”
阿尔芒看上去很满意。
“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