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莱奈特和阿历克斯。就像所有人十三岁时那样。
不离不弃。白天每天在一起,晚上可以通好几个小时电话,直到被父母夺过电话。
“是的,托马斯?”
卡米尔对于这个故事实在是筋疲力尽。越是继续越是……疲惫无力。
“他在1986年开始强奸他妹妹。”他说。
她点起了烟。
“您那时候已经认识她了,她有跟你说过这个事情吗?”
“是的。”
这是个坚定的回答。像是在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们不要绕圈子。
“是的……然后呢?”卡米尔问。
“是的,然后,没然后了。您想说什么呢,我代替她起诉他?在十五岁的时候?”
卡米尔不说话了。他本该有很多话要说,要不是他筋疲力尽的话,但他需要信息。
“她和你说什么了?”
“说他弄痛她了。每次,他都弄痛她。”
“你们很亲密……有多亲密?”
她笑了。
“您想知道我们有没有睡过?十三岁?”
“阿历克斯十三岁。您,十五岁。”
“的确。那好吧,是的。我教她的,您说得没错。”
“你们的关系持续了多久?”
“我不记得了,不是很久。你知道,阿历克斯不是非常……有动力,您理解吗?”
“不,我不理解。”
“她这么做……只是为了消遣。”
“一个消遣?”
“我想说……她不是非常感兴趣,对于一段关系。”
“但您还是知道如何说服她。”
她不太高兴,因为这句话,莱娜·勒鲁瓦。
“阿历克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她是自由的!”
“十三岁?加上这样一个哥哥?”
“自然,”路易说,“我想事实上您可以帮到我们。瓦瑟尔先生。”
他看起来还是忧心忡忡。
“首先,是一点儿细节。您说您不记得马基雅克先生了,奥尔日河畔埃皮奈的咖啡馆老板。然而,根据迪斯特里法尔的记录,四年之间,您至少拜访了他七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