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情如果拿不出證明,就永遠只會被人們當做打發時間的故事來看,越誇張離奇越不會讓人相信。就像韋布講得那個糟糕透頂的故事一樣。
這類獵奇驚悚的故事人們已經看得太多,如果不能別出心裁,是無法在大眾那顆早已被轟炸疲勞的心上激起半點波動的。
人們總是要求虛構的故事曲折有趣、有頭有尾,但不會對真實的事件要求太多。
沒人願意看一個虛構的畸形兒是怎麼出生、長大的,哪怕他寫得再離奇可嘆,那也招不來多少目光。
但如果能夠故事中的人物突然在現實中出現,變成每一個人都看得見摸得著的活生生的人物,那這故事就有了最妙不可言的結尾。
他需要一個結尾,只要能把那個畸形兒找出來,把他帶到大眾面前。所有離奇的構思都只會成為襯托著他的神秘色彩,人們會願意為了這個真實的傳奇故事支付鈔票的。
然而現在,一切都卡在結局的位置,缺少了那個畸形兒,也就缺少了把故事轉換成現實的妙筆。
約瑟夫煩躁地把枕頭揮開,他的臉色陰晴不定。韋布的故事肯定有誇張之處,但有一點應該不是假的:那個畸形兒確實被城堡的主人收養了,不過在十四年前他偷偷下過山,所以才會留下那些照片。
但為什麼城堡的主人要隱瞞那個畸形兒的消息?約瑟夫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的計劃對他並沒有損害,操作好的話,那還能給他增添不少好名聲呢。
難不成那個畸形兒已經死了?可這又有什麼好隱瞞的呢?或者說他的死牽扯到了什麼不為人知的隱秘?
約瑟夫一時眼睛發亮,如果他能把這些秘密挖掘出來……一時又神情黯淡,這可比尋找一個畸形兒的下落要困難得多,最重要的是,他沒錢了。
他得回去,先想辦法賺點錢來,補上這次的損失,然後再考慮其他的事情……
……
城堡中。
莉婭鼓著臉頰說道:「我不喜歡那個傢伙。」
在約瑟夫離開後,她也就不再費心掩飾自己的不高興。
「何必如此憤怒?」洛倫·弗羅斯特倚在沙發里,嘴角啜著淺淡笑意,「雖然那個記者誇大了好處,但對於一個身體畸形的人來說,那未必不是一條好路子。」
約瑟夫·奈登並不是打算像畸形秀那樣簡單粗暴地向人們展示科林,那賺不來多少門票。約瑟夫做了一個還不錯的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