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植筠詫異看向身邊人,「太史箏,你難道一點也不記得了?」
「不記得,是我弄的?」箏搖頭陷入沉思。
是她睡覺不老實,把人給踹了?可崔植筠長得人高馬大的,她能踹動他?怎麼除了昨晚那隻荷葉燒雞,她什麼也記不得了?
箏的大腦一片空白,
想必昨日是磕暈了,不是睡著了。
崔植筠卻捂著左邊的胯骨與屁股之間,被太史箏磕傷的地方,嘆了口氣,硬著頭皮往前走去:「算了,記不得就記不得吧,也不是什麼大事。請安要緊,人大抵該到齊了。」
崔植筠當是溫潤如玉,到了這般也沒起急。
太史箏雖不記得昨晚的事,卻還是懷著愧疚,跑上前攙起了因她受傷的郎君。
「我來扶你吧。」
手臂第一次被女子緊緊拽著,崔植筠有些無所適從的羞意,他慌忙抽出了被太史箏攬在懷中的手臂,「不必,我自己能行。 」
崔植筠就這麼倔強地跛腳前行。
太史箏見狀又執拗地追去,她道:「這怎麼能行,好漢做事,好漢當。雖然我記不得,但既然是我做的,我會負責!」
可當崔植筠再次想要逃離,卻發現太史箏竟然死死拽著自己不肯放棄。
崔植筠回了眸,望著滿臉真誠的太史箏。
他只得無奈妥協,在身邊人的攙扶下僵硬著身子,與之儘可能保持著距離一路往向榮廳去。只是如此行路,恐讓崔植筠本就受傷的胯骨,更是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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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榮廳內,喻悅蘭早早起來,好好梳洗打扮了一番。她這喜婆婆咧著的嘴從昨日筵席起,就再也沒合攏過。
兒子娶媳事了,她就等著快些抱上孫男娣女。
可說來也奇怪,府里不管是嫡出的,還是庶出的。成婚幾年的,成婚幾天的。一個個除了二房那鄒霜桐生了個丫頭,竟全沒動靜。
她只盼,自家這倆能勝過他們,也好讓自己漲漲士氣。不若這以人丁興旺著稱的伯爵府,可就有負「盛名」。
「傅其樂,老太太那去請了嗎?怎的還不到?不若叫人再去看看——」
喻悅蘭掃視前廳,什麼大房二房,二姑奶奶,四姑太太,一大家子人都已到的差不離。
但見眾人哄哄亂作一團,只為一睹那順和皇后的侄女,老國舅的千金。
傅其樂打眼往外瞧,同喻悅蘭回了句:「三姑奶奶早去老太太那了,約摸著也該來了。是不是有事耽擱了?」
主僕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
叫一旁身著紫色公服,腰佩金魚袋,端著茶碗的主君崔寓聽去,莫名就是一通亂訓:「就知道催催催,你自己怎麼不去請?娘慢些能耽擱什麼事,植筠他倆不是也未到?再說就是耽擱又有何妨?晚輩等長輩,那是天經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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