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正,太史箏睡醒懵懵坐在床鋪邊上。
許是睡得時間太久,她揉揉眼,只覺眼中的一切都模糊不堪。便又迷迷糊糊側身趴了下。
仍在夢中的崔植筠,忽覺腹前一緊,隨之而來的就是沉重的壓迫感停在原處。他恍惚睜眼,卻見箏若一隻嬌小的狸奴般安靜地趴在他的身上,呼吸均勻起伏。
崔植筠的身子瞬間僵住,他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可見箏睡得安穩,崔植筠張了張手臂,卻始終不忍心將人推開,驚動她安穩的睡意。
崔植筠無奈垂眸看著身上安安靜靜的太史箏,想這人不亂來時,不也挺好。
只是,好不過三秒,
太史箏猛地從半睡半醒間驚起。
但瞧她的雙手更是在撐起身前,不經意摁到了崔植筠那不可描述的地方。
緊接著就是一聲沉悶的吟,被子下的崔植筠瞬間縮成一團,太史箏不明所以回首相看,她問:「郎君,這是怎麼了?」
原她不想占他便宜,是想治他於死地!崔植筠躬身躲在被子下,不想搭理。
太史箏卻迷迷瞪瞪伸出雙手,下意識就疑了句:「奇怪,剛才碰到的是何物?郎君,你沒事吧?」
是何物!
這話她也問的出——如此可好,羞憤自耳根蔓延,崔植筠徹底想消失在美好的世間。
太史箏見人不言,忽然想起正事,便轉身離去,「唉,郎君,不跟你說了,婆婆那邊來不及了。我先去洗漱了!」
門開了又合。
待屋內歸於平靜,崔植筠總算從被子內探出了頭。只瞧他萬念俱灰地望向仍未撤去的紅帳,愁腸百轉,崔植筠道是:這輩子過得…可真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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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間內收拾妥當,太史箏出門就碰上大嫂倉夷來銀竹雅堂接她同去泠雨軒,便沒再回去瞧瞧她那大早起就不對勁的夫君。
箏腳步輕快走到倉夷面前,笑盈盈叫了聲:「大嫂~」
她問:「您是特意來尋我的嗎?」
太史箏雖記不得她的名姓,卻對眼前人有很深的印象。樸素的珠釵,單調的衣裳,不太美麗的臉龐,只有一雙眼睛還算明亮。
倉夷站在這些賢身貴體的人中間,總像是被淹沒般消失地無聲無息,發不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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