箏點點頭,「沒事大哥,既然大嫂害怕,我就讓措措離大嫂遠些就是。」
似乎經過冬至一聚,崔植簡與他們各房的關係近了幾分,說話也不再生硬,且瞧著他們兩口子的關係也順了起來。箏甚是欣慰,三個人就這麼一塊朝小花園走了去。
只是,儘管措措被崔植簡和太史箏阻隔在最最左邊,倉夷一路上卻還是躲在崔植簡的懷裡沒再出來。
迴廊的盡頭,三人為一聲打趣停下腳步。
「呦嘿,呦嘿,叫我瞧瞧,叫我瞧瞧。這是個什麼情況——大哥大嫂,你倆這是如膠似漆,粘一塊了啊?」
爽朗的笑聲響徹,三人不回頭便知這人是誰。
倉夷覺得臉上掛不住,剛壯著膽子想從崔植簡的保護中抽身,卻在對上措措如熾的目光後,瞬間就躲了回去。宋明月幾步走來,熱絡地挽起太史箏的手臂,好奇問道:「大哥,嫂嫂她這是怎麼回事?現在你倆恩愛都不背人了?」
崔植簡還是那麼不愛聽宋明月說話,他總覺得這植籌媳婦沒正行。
箏瞧出他的表情有些不對付,趕忙接茬道:「都怪我了,我不知道大嫂怕狗,就擅自把措措帶出來了。不行我就把措措送回去吧,省得大嫂害怕。」
箏轉身要走,卻被宋明月一把拽了回來。
瞧著宋明月在開口時,憋著一肚子壞水,「嗐,我說嫂嫂,這小玩意多可愛啊。你看它毛茸茸的,又不咬人,你怕它作甚?來來來,弟媳幫你脫脫敏~」
宋明月說著便彎腰抱起措措往倉夷面前送去。
崔植簡這回反應倒快,沒等宋明月將狗送上前,就牽著倉夷疾步轉出了迴廊。只瞧這二人的動作實在太快,叫宋明月與太史箏都沒看清,便消失地無影無蹤。
宋明月回過頭,「他們人呢?剛還在呢?」
箏嗤然一笑,搖了搖頭。
宋明月癟癟嘴,隨手就將措措放了下。樂趣沒了,她自是也不再鬧了,回身再次挽了箏的手臂。宋明月拽著太史箏向小花園的方向尋去。
二人到時,大嫂兩口子也剛剛站在棚子外頭。這時間,二房和長輩們還沒來。
箏放眼看到園中景象,不禁哇了一聲。
這這,也太氣派了吧。
但瞧雪中有應季的鮮花盛放,落滿飛瓊的淡黃色棚子下,一張張檀木的小案規矩擺放,每張小案邊就是一鼎熏著鵝梨香的金獸,然那桌案上所供各屋使用的銀器,在這清雅的環境中,更顯堂皇。
宋明月早已見怪不怪,她拉了拉箏的衣袖,輕聲道:「二嫂,崔老三那貨不在家,今日我挨著你坐成嗎?我實在不想跟二房那幾個打交道,我一聽他們說話,我就渾身難受,不過,聽說今兒咱屋大姐也要來。」
「大姐?」箏好似見過,卻想不起來。
宋明月點了頭,「就是大哥的妹妹,二哥哥和我家老三的姐姐。她跟大哥和我家老三,都是一個娘生的。可大姐啊,最親的卻是二哥哥。算了,約摸著你也忘了,等待會兒人來了,我再與你說吧。大姐住得遠,估計要來還得些時候。還有他家那煩人精,還不知道會不會放人過來。咱們先找個地兒坐吧。」
「行。」太史箏笑了笑,沒多在意。
不過,沒等她二人挑上座,小花園外,就浩浩湯湯來了一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