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植籌就這麼思來想去,想到最後竟應了句:「我不同意,你憑什麼不讓我上床?床也不是你一個人的。還有宋老六,你別冤枉我,你哪裡看出我高興了?我壓根就沒說要啊!再說我娶那麼多媳婦幹嘛?我有你一個就夠了。再多一個,我還活不活了?我可沒那麼多錢買什麼炸魚炸蝦,炸河豚炸王八。」
崔植籌的態度明確,納妾的事,他不感興趣。
只是他這話卻叫人聽著實在不爽,甚至不及大哥萬分之一。
宋明月哼了一聲,抬腳要走,「我管你活不活。但崔老三我告訴你,有朝一日,你若真敢納妾。你給我記住,你的洞房花燭夜,就是你的死期。」
宋明月拋下一句狠話就轉身離去。崔植籌這傻貨還在廊下來勁,完全不顧身邊太史箏一人一狗的尷尬處境,「洞房花燭就洞房花燭,死期就死期,你以為我怕你啊——」
這句話落進風裡,沒有迴響。
箏瞧著比她還孩子氣的兩個人,笑著搖了搖頭,她臨走前意味深長地看了崔植籌一眼。箏道:「三郎,我們老六說的沒錯,你啊,是真傻……」
太史箏也走了,這下迴廊空無一人了。
崔植籌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指著自己開始喃喃自語,「傻?我傻嗎?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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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箏回到銀竹雅堂,門前的積雪已被午後的陽光融化。剩下些雪堆,零星散落。箏牽著措措跨進門,院內站著的人,吸引了她的目光,她輕輕喚了聲:「二郎。」
崔植筠回過頭,在望見太史箏時,露出了難得的笑。
他道:「夫人回來了。」
箏望著崔植筠的笑,陷入猜疑的漩渦,無法自拔。
她現在怎麼看崔植筠都覺反常。
就連崔植筠朝她走來,她都沒察覺。直到,他的胸膛遮擋住眼中的光,箏才回過神,瞧他牽過了自己手中的狗繩,箏問:「你不是去上值了?怎麼回來這麼早?」
崔植筠在太史箏面前俯身解開措措,溫柔摸了摸它的頭,「下午無課,就提前回來了。夫人的快雪宴,賞的如何?」
「還好。」箏微微點頭,隻字未提宴上的事。
崔植筠便沒多問。
他收起狗繩擱在一邊,又開口說:「今晚我想帶夫人出去一趟,不知夫人可有空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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