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散了——」宋明月兩眼一暈。嚇得崔植籌趕忙伸手去接,「六兒,你沒事吧,六兒!」
宋明月扶著眉頭,滿是惆悵。
往前,若是哪裡有熱鬧,哪裡必是不會少了她的身影。甚至她還會第一個到場。如今不過是懷了個孕,怎的連個熱鬧都瞧不上了?
伸手緊緊握著崔植籌的手臂,宋明月忽然罵了句:「崔老三,我恨你。」
「我?我怎麼了?」
崔植籌看著懷中半倚的宋明月,一臉懵。
他想今日自己不是幫她逃過阿娘的看管?可這責任他背都背了,只願她高興歡心。怎的到頭來卻又恨上自己了?
崔植籌覺得自己真屈。
箏那頭瞧著宋明月的一臉失落,上前便拉住她的手臂,不顧夜色深沉,與眼前人說:「明月,你別急。你想聽什麼,我說與你聽。」
「二嫂,你真好。」宋明月從崔植籌懷中離開,再次興奮起來。
只是……
她們這妯娌倆一言一語,豈不聊到夜半?
崔植筠行事當機立斷,伸手從宋明月那將太史箏牽了回來,他沉聲相告:「不行小箏,今日天色太晚,回去了。」
崔植籌見狀心領神會二哥的意思,搶著過去,攙扶起宋明月的手臂附和道:「六兒不行,咱們再不回去就要被發現了,你想叫她們回去給娘告狀嗎——你與二嫂,改日吧。」
倆兄弟眼神一對,難得這般默契,轉頭一南一北拖著各自的媳婦離開。可倆妯娌卻還甚是不舍地回頭對望。宋明月揚聲說:「二嫂,明日去大嫂那等我——」
箏輕輕揮了揮手,就這麼被崔植筠強行帶離了轉角的小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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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銀竹雅堂,太史箏揉著酸痛的膝蓋,一屁股坐在了門廊下頭。她似是想起什麼,抬手便沖那邊緩步走來的崔植筠招手喚了聲:「崔二郎,你過來。」
崔植筠無解,他默然朝太史箏走去。·
措措也跟著湊了過來。
可來到自家媳婦面前,崔植筠垂眸看她,箏卻又示意其,「你低點,低點。」
崔植筠想不出她是有何鬼主意,便聽話地朝她俯身靠去。
箏見人近了前,二話沒說伸出小手就在崔植筠的懷中亂摸一氣,弄得崔植筠渾身發癢,不明所以。只是他並未阻攔太史箏的動作,相反他竟下意識將手臂撐在扶手的兩邊,將身前人整個圍在了椅子上。
箏被崔植筠這樣圍著,惶然望向他的眉眼。此時,箏的手還停留在崔植筠胸前。
崔植筠大抵是誤以為太史箏在主動要辦那正事。他便不等人張口,就將吻從眼前人的眉心,一路落去唇峰之上。
箏沒抗拒,儘管她有些茫然。
當再次保持起相對的距離,崔植筠輕喚了聲:「小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