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箏便將手從他的懷中掏出,順帶著掏了個油紙包出來,瞧她低垂著眉目,羞澀地與崔植筠說:「那個……我只是方才在園子裡摸到你懷裡有東西,想要瞧瞧……是什麼。」
曖昧的氣氛,轉瞬尷尬。
崔植筠低頭看了看,太史箏手中拿出的油紙,霎時漲紅了臉。
原是自己孟浪,誤解了她的意思。
崔植筠窘迫極了。
他真不知太史箏會如何想他……
而太史箏呢?在經歷昨日的事後,她也確實覺得現在的崔植筠,好似隨時能將她吃掉。
顏面無法挽回。
崔植筠當即彈開太史箏的座前,趕忙轉身背對身後人,輕咳了兩聲,以掩飾自己的尷尬。他說:「哦……那油紙是我今日下值路過時碰上,隨手買的糍糕。不過已經涼了,你就莫要吃……」
莫要?太史箏這大饞丫頭,豈能聽得莫要兩次?
崔植筠再轉過頭,太史箏卻已打開油紙,一口一口吃起了那已經發涼,甚至有些變硬的糍糕。
「小箏,涼了——」崔植筠伸手去扯。
他是怕自家媳婦吃壞肚子。
箏卻往後躲了躲,不叫他去碰自己手中的糍糕,「不涼,不涼。哪裡涼了?這不是被你捂得還溫溫的?再說這可是你第一次給我帶東西回來,那我自然是要吃完的。吶,爹可說了浪費糧食,是大忌——」
「你不叫我吃,你就找爹說理去吧。」
崔植筠拗不過,他微笑著搖了搖頭,收去了阻攔的手。這凡事不掃興,便也是太史箏最大的好處。可崔植筠還未張口勸太史箏吃得慢些,箏就猛地被一口糍糕噎得發懵。
「水…水……給我順順!」
「你且等等。」
崔植筠抬腳欲進屋尋水,吳嬸卻猛然從小屋出來,端著碗鴿子湯揚聲道:「有湯,有湯。娘子,快——喝口順順,老奴剛熱過,溫度剛剛好。」
瞧她已是在小屋那蹲了半天。
吳嬸飛快來到太史箏面前遞去湯碗,箏接去鴿子湯想也沒想一飲而下。
干噎的糍糕終於和著一碗溫熱的羹湯下腹,箏覺得甚是滿足,她撫摸著胸口,抬眸笑問吳嬸:「這鴿子湯燉的有些功夫,好好喝。是吳嬸你熬的嗎?」
吳嬸搖搖頭,「不是老奴熬的啊,那不是二郎君帶回來的嗎?我怕涼了,就端進去給煨在了小爐上。」
「二郎,你還帶了鴿子湯回來?」箏納了悶。崔植筠卻忽而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他舉目掃視過廊下,「我帶回來的……你難不成是說擱在這椅子邊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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