箏看著這個小氣的郎君,在眼前一點點背身躺下,故意轉身離去。
可崔植筠偷偷地轉頭回望,卻被她的餘光逮個正著。
箏趁其不備,一個箭步趴上了床,趴在崔植筠身上說:「哎呀,夫君~我也不是故意不帶你的,都是夏老五,是他說看見你就緊張省試的事,不叫我帶你去的。你就別生氣了。我一定早點回來,給你帶好吃的!好不好?」
箏半掛在床邊撒嬌,一個勁地搖晃床上躺著的人。
一聲夫君叫得崔植筠心裡痒痒的,他哪還會去生氣?崔植筠本來也不是生氣,只是假裝給太史箏鬧些脾氣。伸手攬過箏的腦袋,崔植筠剛想垂眸吻去,卻被愛妻臉上揚起的脂粉,嗆得咳嗽起來。
「咳咳,小箏……你的脂粉是不是拍的……咳咳,太厚了些。」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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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門外的仁和店,
是汴京數一數二的酒樓,就是官家亦是常常叫他家的外送。
夏不愚這樣的五陵年少請客吃飯,自是不會失了場面。所以像白礬樓、仁和店這樣的地方,就成了他們的首選。登上仁和店的頂樓,箏打眼看著半開的精緻雅間內,幾個身穿錦衣簪金花的富貴人,與她揮手相迎。
箏提裙而入,雕梁的軒窗外,是巍峨的宋門與湛藍的天,融為一體。
汴京風光好,今日的風也和煦。
眾人熟絡,不曾拘泥。
箏一進屋,抬眼望見窗前靠著的夏老五,沒跟眾人招呼,便忍不住打趣:「老五,你今日怎麼想著請我們到這仁和店?往前咱們夏大舍人不是非白礬樓不去的?怎麼改性了?」
夏不愚一聽這話,滿臉地吃癟相,「你快別提了,你以為是我不想嗎?還不是我爹跟那邊交代了,不准讓我再到白礬樓去。你說,這上將軍的都交代了,他們哪還敢招待我?你們就將就將就,這仁和店也挺好。」
「該,夏老五,我看你就是作。」齊佳覓坐在小榻前,翹著左腿,怡然自得剝起花生。
她接茬說:「家裡蔭封給你的差事,不好好做。那翰林圖畫院,多少人想進都進不去的地方,在十哥身邊呆著畫畫圖,混混日子多好。你行,就知道瘋玩亂跑。現在好了,把夏世伯惹毛了吧?不過夏世伯也是,叫你考功名?倒不如叫你去清風樓烤鴨——」
這倆從出生起就住對門的青梅竹馬不對付,已不是一兩日了。
「啥?你叫小爺我去烤鴨!」
瞧齊佳覓剛開口說罷,夏不愚的眉毛便擰成了一團,伸著手就要上去跟她爭論,「你少在這兒說風涼話!你給我去翰林圖畫院試試,你知不知那群老頭,整日是怎麼明里暗裡擠兌我的?他們那挑刺的本領,不去白礬樓給客人挑魚刺,都是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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