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愈庚見寶念拖延,不耐煩道:「寶念,你身為媳婦,聽見婆母生病,不知心急如焚往家趕。竟如此推脫拒絕,成何體統?你今日就告訴我,這興仁府,你是回還是不回?」
惡人先告狀,搶占去道德的高點,柳愈庚慣會將罪責推去寶念身上。
寶念卻也不敢貿然激怒眼前人,便繼續周旋起來,「二郎,我並未說不回,我只是想著能不能晚兩日,麵食店那邊還有些事,我這突然不辭而別,也不太好。」
聞及此言,柳愈庚已經明白寶念的態度,他亦是察覺到她的反常。
既見此路不通,柳愈庚便轉眸盯上了小寶。柳愈庚卑鄙,他是打算以孩子要挾,逼著寶念回到興仁府去,「你既然不願,那就把孩子給我,我帶孩子回去。」
好在寶念早有準備,瞧她眼疾手快抱起搖籃里的小寶,趁柳愈庚不備衝出門去。
柳愈庚被她的反應驚訝到,從前那個懦弱順從,只知夫命的婦人,早已不復存在。從寶念鼓起勇氣離開家鄉起,她就逐漸脫離了柳家,乃至柳愈庚的掌控。
抱著孩子後退,寶念終於警告起柳愈庚,「柳二郎,你不對勁,從你高中後消失地無影無蹤開始,就不對勁。我不知到底你有何意圖,非要將我帶回興仁府。但我告訴你,我不會跟你回去,更不會讓你帶走小寶。就算真的是婆母病了又如何?家中有大伯他們侍奉,他們拿了我們那麼多田產,侍奉母親也是應該。我在柳家伺候他們,伺候了這麼多年,我自覺已經仁至義盡。我不欠你們的。」
「不可理喻,我竟不知你是這樣的逆婦——把孩子給我。」柳愈庚氣急敗壞,她不能讓眼前這個女人壞了自己的好事。
可寶念卻毅然轉身逃出了門。
院前一片死寂,巷子口卻是萬千熙攘,鼎沸的人聲與明亮的燈火照徹了寶念身後的路。
她向前幾步,轉頭與柳愈庚對峙,「你莫再上前。我只要再退幾步一聲高呼,福源坊的街坊都會聽見,他們不會坐視不理。你是想叫所有人,都看見你現在這般嘴臉嗎?」
柳愈庚卻不屑一顧地笑了。
他與褚芳華一樣傲慢,他們低估著,或是輕視了這些女人的力量。他們篤定她們善良懦弱,不敢反抗。
殊不知,這一切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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