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任憑誰見了,都很難不去懷疑這幾個人的行蹤可疑。
太史箏貼著崔植筠的手臂, 謹慎地穿過小花園,崔植筠不經意垂眸看見她的樣子, 張口說:「小箏, 你現在就當做咱們出來散步,輕鬆些。不若很容易叫人起疑, 還有……你這樣子, 我沒法走路了。」
浮元子循聲回眸,她望見太史箏這會兒就差掛在崔植筠身上了。
箏噘著嘴, 不情不願地鬆開手臂。
她實心虛, 就連從前逃資善堂的課, 也沒這樣過……
崔植筠見媳婦委屈,豈能忍心?不就是走不了路?就是爬著, 他也不能叫媳婦不滿意, 瞧崔植筠趕忙拉起她的手心,搭在了自己的手臂, 殷勤說:「好好好,你願拽著就拽著。」
箏這臉就像天氣般說變就變, 一瞧崔植筠縱著自己,立刻喜笑顏開, 重新掛回了夫君身上。
就這樣,浮元子在前引路,崔植筠在後頭拖著自己那耍賴的妻,一路鑽進了小樹林。等將小兩口引去院牆之下,浮元子收起布局圖,跟二人低聲說:「我到那邊守著,有什麼動靜,我就汪汪叫。」
箏點點頭,一臉真誠地看向浮元子,「那你現在先學兩聲,叫我聽聽。」
浮元子亦是有求必應,當即叫了兩聲:「汪汪。」
箏聞言就差拍手叫絕,她望著浮元子兩眼放光,「天吶,真像。圓子,你跟措措叫的一模一樣!」
「那是,我厲害吧。你不在家的時候,措措可都是我在管呢~」浮元子這傻丫頭還一臉得意。
「久而久之,自然就學會了。」
箏甚是滿意,瞧她像是平日裡對措措那般,摸了摸浮元子的腦袋,只道:「去吧圓子——」
「嗯。」浮元子竟也滿心歡喜地走出了小樹林。
彼時,旁邊觀察半晌的「木頭梯子」卻一臉錯愕地看著二人……所以,她們到底為什麼不把措措牽來,站崗放哨?!非要自己學狗叫——這主僕倆還真是如出一轍。
回顧院牆下,箏望著自己這帶來的「梯子」,疑惑道:「崔植筠,你這是什麼表情?」
崔植筠回過神,搖頭說:「沒什麼。」
轉頭利落紮起馬步,崔植筠疊著手掌與太史箏道:「來吧小箏,咱們得快些。」
箏這才趕忙辦起正事,抬腳踩上了崔植筠的手心,可還沒等崔植筠發力,箏又忽而絮叨,「等等等,你先別用力。二郎,我忽然發現個問題。」
「什麼問題?」崔植筠惑然。
箏答曰:「你待會把我扔進去了,那我辦完事,怎麼出來?你這梯子,豈不是只能用一次!」
崔植筠卻笑了,「這事你莫要擔心,你只管先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