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箏,你今日能到這兒來,想必已經有了想法。直說吧,你是怎麼打算的?」司寇珏出言。箏不假思索地說出心中的答案,「我打算叫官家坐鎮開封府,親自審理此事。能直面對抗褚家的,不受絲毫影響的,也只有官家。」
「那小箏你,合該直接尋官家去。」司寇珏戲言。箏微微一笑,「珏姐姐,你我都明白。相識多年,官家其實一直最聽的,都是你的話。」
司寇珏心照不宣,她嘴角的笑默默揚起,「好,這事我應你。只是,我有個條件——」
箏惑然,「什麼條件?」
司寇珏莞爾答曰:「事成之後,多到宮裡走動,我想常常見你。若是將來跟崔二郎有了孩子,也要常帶來給我看看。」
「嗯!」
這條件好說,箏心甘情願,想也沒想地應下。
只是誰知,箏還鬧騰著往司寇珏身邊靠,窗外卻忽而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你們怎麼都在外頭伺候著?愛妃今日的湯藥飲了嗎?精神瞧著可好些?醫官們都來看了嗎?怎麼說?」
愛妃?這麼親密!稱呼什麼時候改的?
箏好奇的腦袋瞬間向外探去,只瞧窗外齊鯉元一連串的逼問,問得宮人心焦。他見宮人吞吞吐吐,索性拂袖一揮,推了門直接往裡去。且看齊鯉元壓根不等金典簿提醒,便嚷嚷著進了屋,「愛妃,愛妃,你在嗎?」
齊鯉元喊得這般親密,箏在裡屋「不懷好意」盯著司寇珏,「你倆?」
司寇珏卻一臉無情相,無動於衷。
她憶起前些時候,自己是勾搭著齊鯉元荒唐了一夜,可那不過是為了完成司寇家給自己的任務罷了。誰知道,自那天之後,齊鯉元就宛若黏上她一般,無事便往她這摘玉閣跑。
弄得司寇珏後悔至極。
那頭齊鯉元走進裡屋,前一秒還擺出一副愛妃長,愛妃短的樣子。後一秒瞧見太史箏,立刻就裝作正經地輕咳兩聲,「愛……咳咳,嘉淑儀,箏怎麼也在——」
箏趕忙起身行禮,「臣婦拜見官家。」
齊鯉元在司寇珏面前,偷瞄了太史箏一眼,不敢表現得太過親昵,「免禮免禮。箏,你也是聽說她病了?過來看看?」
箏轉眸看向司寇珏,司寇珏微微搖頭,沒有多言。箏便答曰:「是,臣婦就是來看看淑儀娘子,正巧看完了,官家來了。臣婦便不多叨擾,也該走了。」
說話間,齊鯉元默默坐去司寇珏身邊,他細心察覺到掩在摺子中間的湯藥。只瞧齊鯉元一邊摸著湯藥,一邊心不在焉地聽太史箏說話,一邊又跟司寇珏低聲說:「這藥你怎麼一點沒用?都涼了,且得叫人來熱熱、我得看著你喝。不若這病,到什麼時候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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