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植筠這幾日休沐,他打東屋出來伸手摸了摸箏的腦袋。箏仰面看向站立在躺椅後的夫君,笑著問了聲早。平淡溫馨的日子,如溪水般綿長,緩緩向前流淌。
他二人在廊下對望,日日皆是好時光。
注目之後,是下意識的親吻,小兩口的動作都是那樣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扭捏羞澀。卻被一聲媽呀,打斷了所有情緒。
箏茫然抬眸,浮元子在那頭慌忙轉身背對著他們,似是想裝作若無其事,逃離二人眼前。
箏忍不住開口問:「臭圓子,往哪去——」
浮元子瞬間頓在原地,磕磕巴巴地應聲:「我…我回家啊,爹叫我回家吃飯。」
「爹又叫你回家吃飯?爹怎麼不叫我呢?」箏站起身,掐腰向院中走去,崔植筠瞧著她那勢頭直發笑,「我發覺自從上回從興仁府共患難後回來,爹收了你做義女,你這隔三差五的就往家跑,一跑就是一整天,老實交代——你跟爹是不是合計什麼呢?太史圓子!」
這聲太史圓子一出,驚得浮元子回眸扯起箏的衣袖,道了聲:「娘子。」
「叫我什麼?爹的改口費都給了,你莫不是想白拿!」箏聞言質疑地嗯了一下,浮元子便趕忙改言,「長姐。哎呀,我跟你說了吧,爹不知道聽了哪家媒人婆的攛掇,一心想給我說個好人家!我知道爹是好心,可我這月余前前後後,都在爹那過看不下百餘個帖子了,看得我頭都大了。」
瞧瞧,這太史老爹打得好算盤。
白撿個閨女不說,怎麼還想白撿個女婿?
箏對自家這倆貨還真是哭笑不得,她敲了敲浮元子的腦袋,「我說呢,你最近總這麼神神秘秘地往家跑。搞了半天是說親去了。不過咱說正經的,圓子,你別管爹他自己這一廂情願。你倒是與我說說,你是怎麼想的?」
箏最慣著圓子,自然是以她的感受為重。
若是圓子自己不想,她這就能回家找老爹理論。把那多管閒事的媒人婆踹出門。
可浮元子卻貼上了太史箏的耳朵,神神秘秘地說:「我…我……」
「我其實想找個贅婿。」
浮元子無父無母,當年若非是太史正疆把她從街邊買回家,送去太史箏身邊陪伴,她大抵很難這樣健康快樂的長大。緣分叫她融進這個不算繁茂,卻十分溫馨的家,浮元子總覺無以為報。
她早就將太史箏這父女二人,當做了至親。
所以,這歸去家中盡孝,便成了她最大的願望。只是這口,她實在不知該怎麼張。她心下忐忑,她怕他們笑她一個丫頭女使,運氣好被收作老國舅的義女,便不知天有多高。
可箏回過眸,沒有取笑。沒有不解。
她滿眼寵愛地望向眼前這個無論風雪雨晴,都和她窩在一起的女郎,「招個贅婿好啊圓子,你這單純樣子,嫁去哪裡我都不放心,如此,解我心頭記掛不說,你還能在爹面前自由自在,挺好!我支持你的想法。只是這事,你可有跟爹表過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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