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梁沛豪,坐在前面一直没怎么开过口的司机突然说话了。直到这时,梁沛豪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司机竟然穿着身包头盖脚的黑色斗篷。司机慢慢向着梁沛豪的方向侧过了头,可斗篷帽却遮去了他的半张脸,使他在这本就昏暗的灯光下,竟有了种地狱使者般的气场,是吧?他又问。
你是梁沛豪本能的一个哆嗦蜷在了座位角,谁?这才问完了整句话。
梁,沛,豪,司机却并没有回答他问题的意思,对吧?低沉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竟好像有了回音。
是。梁沛豪起着浑身的鸡皮疙瘩回答道,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话到一半,梁沛豪竟然换了称呼,您是
司机没有答话,而是从斗篷巨大的袖兜里掏出了什么,像个令牌似的拿在掌心,在梁沛豪面前晃了晃。
那东西是银色的,却不是那种因为光线反射而产生的视觉上的银,而是一种无论在什么地方、背景光线是什么颜色,都拥有着银色特性的本质的银。它看起来像是金属制成,却又不像金属那样会反光。它的上面写着些梁沛豪不认识的文字,但却不是刻上去的,而是字本身包含在物质属性内一般。
梁沛豪震惊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可他却又很容易给这个东西脑补出个含义。因为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样的,无论是最初在那个阴森的夜晚一挥手把父母变成了两只血手的时候,还是后来发现自己能在时间缝隙中穿梭的时候。
所以,这一次,他把拥有这个东西的司机认知为了自己的同类,甚至,自己的上司。
他猛地直起刚才还蜷缩着的身子,右手一捶胸,Haileliminator!
Haileliminator!司机懒洋洋地做了同样的动作后,收回了手里的东西。
长长官,他缩了缩脖子,我
长官?梁沛豪毕恭毕敬的称呼似乎并没让司机满意,我咋不记得啥时候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也能叫我长官了?
报告长官,司机的这句话好像碰到了梁沛豪的逆鳞,使得他猛地脖子一挺提高了声音,我已经于今年十月中旬通过了测试,成为了正式编内特工!现在已经顺利完成了第一项任务,第二项任务正在执行中!
哦?
任务编号一,执行目标人类化名君教练,现已伏法!生怕对方不相信似的,梁沛豪又重复了起来,任务编号二,执行目标人类化名戴森,上次出动时由于叛徒干涉,未能成功。
叛徒?司机好像皱起了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