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长官。我已经将叛徒囚禁在了安全的地方
为什么没有向上级汇报?司机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这
还有,司机又说,你口中的两个目标人物的选择,走了正规程序吗?还是说司机那本就阴沉的口气,变得更加危险了,从记录上来看,你与那两人似乎有着私怨。
这梁沛豪紧张地攥出了一手的汗。
而且如果我没记错,你获得能力后所处置的第一个对象就是你自己的
那是他们该死!梁沛豪突然吼出声打断了对方,而且,有着大义灭亲的坚韧,这难道不是组织选择我的原因吗?我对组织忠心耿耿
你口中的叛徒现在被关押在哪里?司机也没让梁沛豪把话说完。
在梁沛豪嘴一顺眼看着就要回答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望向了窗外,好巧不巧地看见了一只落在窗外路灯上的鸟,一只会动的鸟。
梁沛豪停在了张嘴回答的动作上,却没有发出接下来的声音。他的瞳孔放大着,瞳孔中反射出的光芒从震惊慢慢变成了愤怒。
他一拳砸在了车窗上,又一脚踢上了驾驶座椅背:你,耍,我。他望着司机,一字一顿地说着,眼中似乎随时都能冒出火来。
司机,又或者说,穿了个滑稽斗篷陪着小屁孩中二了半天的董硕,瞬间意识到了穿帮的事实,连忙在梁沛豪将那不知道啥时候划伤了的沾血手指伸过来前,推开车门跑了出去,短暂地躲过了变成石头和卢苓韵作伴的命运。
呵?逃?梁沛豪刚才还是一副委屈小奶狗表情的脸,突然嘴角一歪,变成了只恼羞成怒的炸毛小恶狼,你以为把我锁在车里,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
董硕没有回答,而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梁沛豪。他发现,梁沛豪的左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缕蓝色的光芒,光芒慢慢分散开来,最后化成了一个沙漏徽章的模样。
蓝色,沙漏,徽章。
司时,董硕想到了这个词。原来,司时身上的徽章,只在试图使用能力的时候才会出现。
可意识到了这个又有什么用?戏演砸了的现在,董硕与司时梁沛豪只是隔着层薄薄的车窗,一个梁沛豪挥挥手就能消失得渣都不剩的车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