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蹙眉,忍耐克制地喘了口氣,「別吵,忍著。」
說完克制的斂眸,按開手機,輸入瀏覽著什麼,表情嚴肅仿佛在處理什麼軍機大事。
手機屏幕的白光映在那雙漆黑瞳孔像一片高光,亮晶晶的,無端端叫遲堯慌張。
陸鳴在幹什麼……為什麼不幫幫他?
好難受,難道陸鳴要晾他一晚上嗎?感覺自己真的會死。
遲堯額角青筋跳動,怒氣上涌卻又無可奈何。
「陸鳴……我真的好難受……」遲堯帶著鼻音的聲音悶悶的,委屈又可憐巴巴的。
陸鳴手臂一頓,放下了停在搜索頁面「男人之間如何做?需要準備什麼?」的手機,輕輕撫摸遲堯滾燙的臉。
在認識遲堯之前,陸鳴從不覺得自己會喜歡上一個男人。
陸家獨子的身份讓他不得不慎獨謹行,即使身邊有朋友混跡酒吧玩得花樣多,也大多是常年異性戀,沒人告訴他男人之間那檔子事兒怎麼做。
這算他們之間的第一次,很重要的回憶,他不想搞砸。
指尖挑開遲堯衣領,他學著網上搜出來的教程順著鎖骨落下一連串吻。
在吻到小腹時,他抬頭詢問,「舒服嗎?」語氣理智平靜,有透著股漫不經心。
遲堯快被折磨死了,如蛆附骨的癢意和燥熱漸漸攀升,卻又得不到緩解,像是往已經盈滿的容器倒水,水面晃蕩盪再多哪怕一點都會如開閘洪水傾泄而出。
歷任男朋友里沒有誰敢讓他如此難捱,也沒人有這個能耐,遲堯不甘心又掙了掙手腕——
他媽的。
被陸鳴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孩子壓得動不了,真丟臉。
說不清道不明的羞赧襲上心頭,遲堯暗罵了聲,他想讓陸鳴別磨磨蹭蹭,要*就*,不*就滾,頓了好一會兒,這些話還是沒說出口。
顫抖眼帘,遲堯聲線不穩:「陸、鳴!你把我手解開!」
良久也沒得到回應,陸鳴像剝桃皮一樣把他剝得赤條條,抓起遲堯剛才不老實的腳腕往身邊一拉。
……
……
遲堯醒來時渾身都疼,盯著酒店裝潢華麗的天花板出神。
陸鳴活很爛,偏偏精力旺盛,初初開葷的毛頭小子像是不知疲倦,遲堯嗓子都喊啞了,只記得窗簾透出微光的時候才徹底結束。
陸鳴饜足地湊上來親他眼下的小痣,被遲堯一把推開,懨懨命令道:「抱我去洗澡。」
這個時候的男人都好說話,陸鳴也不例外,讓幹什麼幹什麼,幫他洗完澡還主動下樓買藥膏,睡前生氣的模樣一點看不出。
輕嘖一聲,遲堯從回憶里抽身,摸了摸身側,微微睜大眼——
被窩裡一片冰冷,摟著他睡的陸鳴不見蹤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