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髒。」陸鳴斂眸,似乎還是有點不好意思,他把兩人的餐盤疊在一起端起來,「我去還餐具,你到門口等我吧。」
遲堯玩味一笑,「跟咱們小鹿談戀愛就是好,真體貼。」
「我對別人不體貼。」
遲堯盯著陸鳴背影,把這話念了兩遍,眼底笑意加深。
意思是只對他體貼咯?
陸鳴回來時手裡提了個盒子,巴掌大小,粉嫩嫩的,兩人隔空對視,陸鳴便像收到訊號一樣小跑過來把小盒子遞到他面前。
盒子有一面是透明的,能看到裡面裝著個迷你草莓蛋糕。
「你剛才沒吃什麼東西,怕你下午餓。」陸鳴眼神躲閃,看上看下就是不看他。
遲堯被他這幅模樣極大程度上取悅了,心想跟年輕人談戀愛真好,這股純情勁兒簡直勾得他心痒痒。
如果不是大庭廣眾,他肯定已經親在陸鳴嘴巴上了,礙於周圍人多,他現在只是笑眯眯湊到陸鳴耳邊說了句:「小鹿簡直太乖了,好喜歡。」然後眼看著陸鳴耳根子瞬間爆紅。
回到室內休息點,李柯林一個勁給他使眼色,讓他出去聊聊,遲堯掃過幾眼,裝聾作啞,低頭給陸鳴整理弓具,調試弓片。
李柯林見遲堯不理他,有些急了,「遲堯,你出來一下,我有事找你。」
「什麼事?」遲堯裝作不懂,頭也不抬,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急事!」李柯林語氣加重。
遲堯皺了皺眉,有些無奈地放下手中的弓具,「等一下。」
他抬起頭看向陸鳴,「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
「不許。」陸鳴扯住他衣袖,「去的話,我跟你一起去。」
「陸鳴坐下!」李柯林看著陸鳴那副上趕著的模樣就來氣,嚴厲訓斥,「遲堯出來。」
其他同學哪見過性格平和的李老師生過氣,個個噤若寒蟬,屏氣凝神。
休息室一下子陷入落針可聞的寂靜。
見勢不好,遲堯低聲安撫了幾句面色陰沉的陸鳴,起身拉起李柯林往外走。
兩人走到樓道外的一個角落,李柯林還是氣呼呼的,額角青筋鼓起,義憤填膺:「遲堯,你跟陸鳴關係到哪一步了?實話告訴我。」
遲堯猶豫片刻,沒敢把「生米煮成熟飯」說出口,只說「就是談戀愛」。
誰知這句不算過火的話卻還是讓李柯林滿臉怒容,隔了好一會兒,他壓下脾氣,一瞬不瞬盯著遲堯的眼睛,一字一句問:
「我現在就想知道一個答案,你、遲堯遲總裁,對陸鳴是真心實意,還是像對你之前那些男朋友一樣,玩玩就甩?」
李柯林是親眼看著遲家風雨飄搖時遲堯放棄學業趕回國的。
當時電視新聞鋪天蓋地都是關於遲氏集團總裁、總裁夫人車禍身亡和遲氏集團股票暴跌面臨破產的新聞消息,偶爾也會看見遲堯以遲家僅存嫡系獨子的身份接受採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