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穩住陸鳴,獻媚也好,討好也罷,有用就行。
思緒轉圜,遲堯一點點鬆開掐出血痕的手,猶豫半秒,試探著摸到陸鳴的衣擺,輕輕往下拽了拽。
「你不高興了?」
遲堯真正想奉迎一個人的時候能做得很好,每一個字音都被遲堯控制得恰到好處,尾音微微上揚,像一柄小鉤子,撩得人心潮湧動。
但陸鳴似乎不吃這一套。
男人沒有立即回答,只是淡淡地瞥了遲堯一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遲堯心中一緊,他不敢再提有關射箭的東西,努力平穩情緒,輕輕碰了碰對方露在外面的左手手背。
因陸鳴是站在床邊,他是坐在床上的,遲堯要微微仰頭。
他觀察著陸鳴的反應,見對方依舊沒有什麼表情,便試探地環住了對方的腰。
陸鳴的腰窄而有力。
在開暖氣的室內男人只穿了一件薄毛衣,遲堯的指腹可以清楚摸出對方在他觸碰時猛然緊繃的肌肉。
看來也並非全然不為所動。
「今天怎麼肯聽話了?」
陸鳴壓低眉眼,眼瞳黑如水墨,神色冷淡得像一尊無欲無求的神佛,可他那隻沒穿戴護指的手卻做盡了**之事。
骨感頎長的手順遲堯肩頸滑到胸前,不費吹灰之力,撥開一顆顆紐扣……
遲堯穿著他親自買來的女款綿柔睡衣,純白色,系扣式的,衣領和衣擺邊緣繡著蕾絲蝴蝶結花邊。
正常的居家款睡衣,沒有什麼過火的設計,可遲堯卻很反感這身衣服。
直到被陸鳴捏著下巴親服了,他才乖乖穿上不敢多言。
現在,這身白衣正一點點褪去。
從上至下,像剝掉礙事的果皮,陸鳴隨手把它扔到一邊。
皮膚接觸空氣,泛起層雞皮疙瘩,遲堯有些慌張地捏緊床單。
陸鳴想*嗎?
可他不想……
正緊張時,陸鳴突然俯身。
腦袋埋在他心口的位置,耳畔湊近。
遲堯不知道陸鳴要做什麼,心跳得更快了。
沒有衣物布料的隔絕。
甚至……陸鳴硬茬茬的頭髮偶爾扎到那兩枚櫻紅。
遲堯差點沒壓抑住喉嚨里的聲音,身體抖得更厲害,後仰企圖逃過這份難捱的刺痛。
但陸鳴怎會如他所願。
粗糙的、帶著護指的手一把摁在他的後腰,將他好不容易拉遠的距離重新縮近。
「阿堯,你的心跳的好快啊,砰、砰、砰,是因為我的靠近嗎?」
說話時陸鳴的吐息噴灑在顫動不已的肌膚。
遲堯覺得自己快死了,在如此境地,卻被陸鳴撩撥得心神俱亂。
原本蒼白的臉漸漸紅潤,如火燒般緋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