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堯用力掐了好幾下小臂內側,鈍痛鑽心,他再也沒多看陸鳴一眼,轉身上樓的背影涼薄又決絕。
「陸鳴,你沒必要做這些無用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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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遲堯坐在床頭翻看自己遺落了三年不敢涉足的國內資訊。
這才發現陸鳴成了近三年裡商界最熾熱的新星,關於他的報導層出不窮,不難拼湊出這三年裡發生了什麼。
祁老爺子離世後,陸鳴代替祁青聿接手祁家家業,並用短短一年時間在行業內站穩腳跟。
呵,原來現在不僅僅是小陸家的兒子,還成了祁家一把手,是個香餑餑。
他又想起祁青聿,心下疑惑——
本家姓氏的祁青聿為什麼會爭不過一個旁系?
不過事情發展到如今,對他也算更有好處。
陸鳴的權勢越大,調查當年的事情也會越順利。
翌日。
遲堯收拾完下樓,就看見陸鳴正在客廳陽台健身,伏地挺身動作標準,肌肉隨身體起伏而拉伸鼓起。
第一縷陽光投射在陸鳴肌肉流暢、覆蓋薄汗的後背,像抹了一層蜜油,亮晶晶,色丨氣得很。
遲堯多看了幾眼,自持地移開視線,在心底默默腹誹:
勾丨引誰呢?
還是太嫩了點,哼哼。
走到廚房本想拿一瓶冰水,結果遲堯打開冰箱門看到一堆裝在盤子裡、絲毫未動的、用保鮮膜蓋起來的菜。
品相不算好,眼前有那道小烤魚都被鏟掉一塊魚皮。但菜品很多,一盤盤把冰箱填得滿滿登登。
冰箱內的冷氣蔓延,潮濕貼在面頰,有點冷。
遲堯定下心來,慢悠悠把冰箱關上,表情漸漸冷淡。
不能心軟。
他這樣對自己說。
轉身卻對上了不知何時走過來的陸鳴的眼神。
陸鳴上半身光著,剛運動完,汗也沒擦,像一堵牆杵在他面前,灼人熱氣撲面而來,鮮活熱烈。
陸鳴:「阿堯,你今晚幾點回來?」
被熱氣晃了眼睛,遲堯移開視線沒看陸鳴,半晌才道:「跟你沒關係吧。」
他後知後覺笑了下,笑意不達眼底。
像過障礙物一樣繞過陸鳴,他提步往玄關門口走,聽見陸鳴聲音也沒停。
「晚上……我們聊聊吧?可以嗎?」
「阿堯,那個……我今晚可以跟你一起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