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如平子真子等人,還以為那傢伙打情罵俏故意讓了那金髮美人一籌。
結果幾個回合下來就發現不是,那傢伙不是沒有企圖讓自己的立場好過一點。
講道理他的鏡花水月,以及不用詠唱就能施展的高級鬼道,都是在戰鬥中能瞬間制敵的便利手段。
可那女人真的簡直神了,就普普通通的拳頭,稀鬆平常的毆打,卻愣是所有手段頻出都攔不住。
塞拉一拳揍藍染肚子上,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原來是那傢伙試圖用能力操控她的無感,自己轉移到旁邊去。
而且這傢伙陰險,將幻象設置在假面軍團和死神身上,如果換了一個人,還真被他這一石二鳥給當做槍使一陣。
可塞拉沒有,鏡花水月發動只需頃刻之間,然而不管藍染怎麼躲,她揮出的拳頭都無一落空。
在場的人甚至好幾次看到她朝空無一人的地方揮拳而出,下一秒狼狽的藍染出現在了那裡,想來是鏡花水月根本沒起到半點牽絆作用。
「咳!為什麼?」藍染抬頭,不可置信的問。
塞拉手指頭掰得噼啪響,冷笑一聲道:「我怎麼知道?我只知道,我想揍你,就一定不會把你看丟。」
藍染聞言,怔愣了一下,竟露出了一個笑容:「啊~,這可真是,最熱情的告白。」
塞拉氣極,這傢伙,毀了這一段感情——不,應該是一開始就是一場欺騙,還敢對她說這樣的話。
手下便下手更重了,那拳拳到頭的聲音,對比著剛才尸魂界以及假面軍團的人聯合起來都拿藍染毫無辦法的狀況,落差感真的大得讓人難以接受。
市丸銀將斬魄刀收了回去,而剛才和赫利貝爾三位從屬官戰鬥的亂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他身邊,再次將刀架在他脖子上——
「到此為止了,銀!」
松本亂菊本以為他會再不老實,卻沒料到銀只是聳聳肩,居然毫無反抗的意思:「是啊,到此為止了。」
「居然會認為那傢伙會是藍染隊長的助力,我到底是有多蠢?」
「啊——,早知道藍染隊長交往女朋友那刻就註定了野心走向末路,我真的有必要一起去虛夜宮嗎?」
「嗯~,算了,塞拉小姐的料理到底挺好吃的。」
亂菊抽了他腦袋一巴掌:「你到底在說什麼?」
市丸銀卻就著動作握住了她的手:「沒什麼,看戲看戲,藍染隊長親身上演的家庭暴力可不是一般能看到的劇目。」
亂菊臉一紅,就聽這傢伙又嘴欠道:「啊!說起來亂菊和塞拉小姐的長相也是一個類型呢,亂菊沒有這因果律般的鐵拳做武器真是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