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嫌我弱?還是嫌我沒打過你?」
兩人氣氛正隱隱有些變得黏糊,就見那邊藍染已經被揍得告一段落了。
塞拉一聲令下,所以跟著出來挑事的傢伙都滾過去排排跪在那裡,即使不挨打,也免不了一番教訓。
「市丸銀!你還在那邊幹什麼?你以為你的份躲得掉?」
塞拉中氣十足的一吼,讓市丸銀渾身一抖,那悠哉的氣氛也沒了,即便在心愛的女人面前丟人,到底攝於淫威還是一臉晦氣的走了過去。
但塞拉還不放過他:「知道把人家女孩照片放床頭,卻不肯為人家老實本分過日子,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喂!那邊的大胸小姐,這混蛋要是追你千萬別急著答應,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這人再說。哦對了,他還偷拍你的照片,不知道晚上用來做什麼奇怪的事,記得收回來。」
饒是亂菊平時大膽奔放,也從頭紅到了腳,不可置信的看著銀。
市丸銀快步跑過去:「我跪!我跪!求你別說了,明明是藍染大人的錯,為什麼我也要被公開處刑?」
塞拉又瞪了背後葛力姆喬和烏爾奇奧拉一眼,兩人本來還想裝不知道。
卻被塞拉不近人情道:「呸!我就不信這事你們不知道,尤其是你,烏爾,居然聯合起來幫忙圓謊,還有葛力,感情我是白疼你一場了是吧?」
烏爾奇奧拉雖然沒有心,卻結結實實感受到了心虛的感情,然後幹了生平第一次類似背叛的事,將鍋統統推到藍染頭上道「是藍染大人的命令。」
葛力姆喬也忙道:「別說我,我可對那什麼靈王沒興趣。」
可照樣沒有躲過,一群破面被訓得抬不起頭來。
死神們全程看戲,幸災樂禍並對於自己守護世界的價值還不如一個家庭主婦的挫敗感並存著。
最後塞拉建議大伙兒隨便找個屋頂坐下了,聊聊關於這次大戰的事。
她跟尸魂界保證破面們絕不會再干出入侵現世或者尸魂界的事,並且也會對普通虛的動向出台一份管理政策,減少惡靈作亂的可能。
更甚者破面可以和死神共同維護人間治安。
但前提是尸魂界也從此對虛圈井水不犯河水。
有破面不滿意,被塞拉一巴掌抽了回去:「建立秩序才是延續之道,不然就是再發展個一千年,虛圈還是這副德行。」
藍染這時候卻坐了起來,笑到:「真是天真呢,塞拉!這群傢伙本質就是掠奪和破壞,所以我給了他們存在的目標,你想讓這些傢伙滿足於無趣的秩序,考慮身後的發展?」
塞拉知道他什麼意思,只是她涼涼一笑:「那這會兒打小鋼珠的,追星的,入坑二次元的,以及正培養各種各樣愛好的傢伙們,也沒你說得那麼無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