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一下子就萎了:「你說,你說,要怎麼辦都聽你的吧。」
恭彌這才臉色好看點,他淡然道:「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回去就和我註冊結婚。」
「咳咳!」塞拉饒是做好豁出去的準備,也差點一口血嗆出來——
「你說啥?」
「結婚!」雲雀肯定的重複的一遍,掐滅了她懷疑自己幻聽的可能。
「但你才十六歲,結什麼婚?」塞拉想翻身起來,卻被雲雀乾脆整個人壓在她身上。
「你帶著我去註冊就是了,他們不敢拒絕。在並盛我就是法律。」
塞拉懷疑這弟弟真的被自己強迫後氣瘋了,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但和正鑽牛角尖的人槓是沒用的,於是她迂迴道:「你看,你都這樣了,我知道你不好受。」
「所以為什麼要把十年前的你自己拖下水呢?讓他再無憂無慮的過十年吧,啊!要是我一會去拉他去結婚,還不把人嚇死?」
「你可是知道你自己的,那個年紀又是自尊心最高的時候,羞憤之下干出什麼事都不奇怪。」
雲雀心道他當然了解自己,如果下一秒能接到她的求婚,不一定會高興成什麼樣,想想那場面都有些嫉妒,但為了自己,也算便宜那傢伙了。
於是道:「你知道的吧,既然你十年後能幹出這種事,那就說明這十年間,你的戀情全是無疾而終的結果。」
「但我不一樣,我是不會允許你半途而廢的,你那些分手的理由也不可能適用於我,想必這也是你盯上我的原因吧。」
「既然結果已經註定,那何不省去中間那些無謂的歧途,一開始就筆直的走上正確的道路呢。」
塞拉覺得有什麼不對,但一時間也沒有反駁的底氣。
她訕訕道:「你,你這是自暴自棄了嗎?這跟被強姦的女孩子選擇嫁給犯人有什麼兩樣啊,醒醒啊,恭彌!你應該不是這種個性才對。」
「我知道的恭彌,是個吃了虧會十倍百倍報應回去的傢伙,要,要不你揍我一頓?」
總之誰來阻止一下他這可怕的想法。
「真是狡猾呢,明明知道五分鐘的時間什麼都做——」
說著這話,雲雀一頓,然後兩人同時看了看床頭的時間。
他們說了這麼多話,五分鐘早就過去了吧?
然而塞拉卻還在這裡。
「怎麼回事?」塞拉急了:「說好的五分鐘呢?我怎麼還在這裡?」
雲雀想到了一個可能,心裡沉了沉,但卻看不得她這早點從這個處刑空間逃跑,好回到十年前那個什麼都沒發生,什麼都不知道的恭彌面前這態度。
便幽幽道:「你說得對,受到的屈辱我會十倍百倍報復回去的,既然現在有的是時間——」
他低下頭,在塞拉漸漸睜大的眼睛中,吻上了她的嘴唇。
來之前她剛喝了咖啡,所以親吻的味道是略帶苦澀的醇厚,但又格外甘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