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雀喉間仿佛發出一聲嘆慰,讓塞拉打從心裡一顫,又泛上了一陣麻癢。
像被羽毛騷動一樣。
她這會兒終於明白未來的自己為什麼會忍不住出手了,那個纖細清秀讓自己愛憐不已的少年,沒想到會蛻變成這樣散發著致命禁慾荷爾蒙的人。
他親上來的那刻塞拉就知道了,這男人對自己有著身體上的吸引力。
他的味道是那麼迷人,塞拉甚至能想像未來的自己是怎麼在床上拼命欺負他的。
可這是不對的!
塞拉用盡了畢生自制力才把人推開——
她紅著臉,汗顏道:「別,別這樣!」
「呵!我昨天晚上也這麼說來著。」雲雀勾唇:「可你一個字都沒聽呢。」
塞拉無地自容,就見他伸出手,慢慢在身上遊走了一圈——
「這裡,還有這裡,甚至這裡,都被做了很過分的事呢。」
但在塞拉眼裡,他修長的手指沿著深紫色的襯衣劃了下來,即便沒露一寸肌膚,卻是前所未有的讓人窒息的引誘。
塞拉突然就腦子一抽問了一句話:「我昨晚,在你穿著衣服的時候要了你吧?」
雲雀一噎! 那張氣勢渾然的霸總臉上閃過一絲紅暈以及狼狽。
原來這傢伙有這樣的癖好嗎?即便是十年前,最了解自己的終歸是自己。
所以說難道他衣裝嚴肅,一本正經的時候,反倒更容易惹這傢伙想入非非?
雲雀驚覺自己露出了破綻,迅速想收斂好臉上的一樣。
卻發現她根本沒空注意自己,而是已經被她說出口的話羞恥得快咬舌自盡了。
雲雀鬆了口氣,隨之而來的又是不可遏制的雀躍。
那是不是說明,自己卻是對她存在著吸引力的呢?
真一室尷尬之際,外面突然傳來草壁的聲音——
「恭桑!十代目有請。」
「讓他改時間。」雲雀想都沒想。
「可是,是關於密魯菲奧雷。」草壁為難道。
雲雀眼神一沉,那個傢伙,與基里奧內羅家族合併後,便走到了台前,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實力和野心。
就連君臨黑手黨世界數百年的彭格列也在鬥爭中節節敗退,落到了被動的地位。
雲雀是唯二知道密魯菲奧雷的高級幹部入江正一真正立場的人,而入江正一作為白蘭的好友,了解的私人情報也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