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死亡筆記之前,他們恐怕第一反應是魔術技巧,然而接受了這個世界存在非自然力量的事實之後,尤其還是剛剛死去的夜神月的相關者。
作為事件中心的兩人便不會抱著樂觀的僥倖心態了。
最後塞拉離開教堂的時候,該知道的已經知道得差不多了。
那位叫尼亞的少年問她:「就這麼將能力暴露在我們面前真的好嗎?以及你知道了這些,又打算做些什麼?」
講道理,如果這位女性的能力,如果沒有太過苛刻的範圍性和生物性的制約,在尼亞看來遠比死亡筆記更可怕。
如果不是情報不足無法了解這能力的上限,以及暫時無法確定地方的理念是否安全,以他強硬的作風恐怕已經暗中派人把塞拉控制起來了。
但塞拉當時的回答是:「沒什麼,我姑且還挺擅長干架的,倒是沒碰到的需要讓我藏拙的存在。」
「至於想幹什麼——呵!反正給前男友收拾爛攤子和造下的孽已經習慣了。」
這麼說來,當初那傢伙突然變得神神叨叨恐怕就是得到那什么小本本開始的吧?
即便塞拉當時還只是個普通女孩子,可一想到那事的開端就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開始的,她就知道自己絕不可能釋懷了。
說起來塞拉當時也注意過那段時間沸沸揚揚的基拉事件,一夜之間好像所有的社交圈子網絡平台都是這件事。
有人說他是枉顧法律的劊子手,也有人說他是神秘的黑暗英雄。
那個時候對於基拉的定義都還並不完全,很多人更傾向於是某種力量。
塞拉也和同學們討論過,但之後和月君分手,高中畢業,搬出了那座城市,一切便和她無關了。
在並盛再搜東京的消息,是沒有任何關於基拉的信息的,塞拉這才知道,原來這又是另一個世界的東京。
塞拉沒有回並盛,而是回到預定的酒店,坐在陽台上眺望遠處的車水龍馬良久。
看著人群熙熙攘攘,直到夕陽開始西下。
這時候塞拉才慢慢站起來,時間寶石和空間寶石同時發動,整個人突然消失在了酒店房間之中。
夜神月結束一天的課業後走在回家的路上,手上抱了一個紙袋,裡面裝了幾顆紅艷的蘋果。
他回家需要經過一條無人的巷道,確認左右無人,他這才從袋子裡掏出一個蘋果。
但是並沒有自己吃,而是拋向空中,如果此時有人在場的話,絕對能看見蘋果漂浮在空中,然後一口一口消失的奇景。
可在夜神月的視線中,則只是身後的死神普通的接過蘋果,跟菸癮者拿到煙一樣迅速解決而已。
硫克吃完蘋果後意猶未盡的舔舔手指,確認這會兒沒人這傢伙不會不理會他才開口道:「那個金髮的漂亮小姑娘是你女朋友吧?哈哈哈,可是你今天被完全無視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