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神月震驚道:「塞拉——不,不是!」
他放學之前才見過塞拉,即便眼前的女人再像,但不含半點青澀的成熟女人風姿也不是個十幾歲的女高中生的樣子。
但夜神月又有種直覺,眼前的人就是塞拉。
硫克就要比身為人類的他先一步的了解狀況的。
他長著尖尖指甲的手在下巴上摩挲了幾下,然後遲疑道:「嚯,未來的小姑娘?」
塞拉輕笑一聲:「我就說一個人好好的怎麼就突然變得神神叨叨,原來那時候身邊跟著這麼一個傢伙,懸了快十年的案終於告破了。」
又將視線回到夜神月身上:「月君,你就是被這樣的魔鬼一步步引得走向深淵的?」
夜神月尚且還在理解硫克說的話,不過他本來就聰明,思維也天馬行空,倒是很容易就想明白了。
確認這是十年後的塞拉時,他忙走到她面前,好奇且略顯興奮道:「塞拉,我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這可真是,太神奇了。」說著試著伸手碰了碰她,確定這就是貨真價實的人,而並不是一段幻象和思維後,一把抱住了她——
塞拉想懟這傢伙遠點,可一想到葬禮上那張精緻蒼白的臉,即便知道這傢伙這些年見害死的人不計其數,可還是硬不下心來抽他。
這時硫克不滿道:「更正一下,我不是惡魔哦,我是貨真價實的死神,不過小姑娘,你是什麼來路?真厲害呢,我都沒發現。」
塞拉嘖了一聲:「死神!好像更讓人火大了。」
這個長相怪異,說話迷之坦然純粹的傢伙,卻就是這一切的元兇。
塞拉抬頭看著他:「我聽別人說那筆記本是死神遺落在人間的,那個,是不小心弄丟的還是故意遺落的?」
月君的死亡方式是心臟麻痹,他作為基拉這個概念的核心,以及尼亞他們對於他死後整件事就徹底告一段落的態度。
應該不存在是被別的筆記持有人殺害的可能,不然尼亞他們的工作就不能稱得上結束。
那麼塞拉能想到的,給月君最後一擊的,除了一開始的筆記持有人之外不做他想。
硫克不知道的未來的事,倒是實誠,點點頭:「嗯!故意掉的哦,太無聊了嘛。」
夜神月臉色一變:「塞拉,為什麼你會知道這些?」
她從未來回來,並且言語之間透露的信息都表示著筆記已經不再是他獨享的秘密,這對於現階段他能想到的計劃來說可不是好事。
塞拉卻沒理會他,反倒是對硫克冷笑道:「把人間攪得大亂,然後自己看完戲殺死持有人拍拍屁股就走了?」
「喂!以人類的壽命為食,還有玩弄眾生,不帶這麼惡劣的吧?」
硫克卻尖尖的笑了起來,沒有回答塞拉的問題,反倒是對夜神月道:「喂,月!這小姑娘看來是完全知道你的秘密了呢,該怎麼選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