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能夠統治整個國家的腦子也不是普通的腦子。
她說得對,塞拉自己有自知之明,她力量再強,也只是個只會橫衝蠻幹的傢伙。
又不是革命家或者政治家,能夠做那真正的救世之人,西比拉系統雖說是個讓人三觀炸裂的扯淡玩意兒,並且她現在仍然覺得這東西遲早要玩兒完。
可那卻是這個世界的人們逐步需要探尋的道路。
塞拉悻悻道:「雖然看著這玩意兒火大,不過要我視而不見也不是不可以。」
「但我要求重新規劃執行官的待遇。啊——,果然還是火大,人兢兢業業累死累活的保衛社會治安,一組心理數值就□□著拿人當狗使,這剝削路數你們可夠會玩兒啊!」
「哦哦!還有,監視官那邊一樣的,據說不少執行官以前就是監視官,常年跟犯罪打交道壓力不大才怪,工作的事滿頭包,成天還有一組數值像達摩克利斯劍一樣在頭上懸著,還真是警察沒人權了?」
塞拉喋喋不休的提出諸多要求,西比拉不合理的地方實在太多,但她初來乍到的也統計不出來,只得從自己身邊的著手。
本以為系統會對她的指手畫腳表示不滿或者各種拉鋸的。
沒想到禾生壤宗幾乎沒考慮就答應了,這讓塞拉再次承認對方這些腦子還真不是普通腦子。
在判斷局勢和掂量取捨這方面,是端的果決無比。
塞拉帶著秀星從地下層出來的時候,還覺得有些虧。
「我是不是要求提得太少了?你說我剛剛讓她在我帳戶里劃一百億她會不會答應?」
滕秀星雙臂抱著後腦勺:「肯定會,區區一百億而已——不是,剛剛那傢伙還說你溫柔大義呢,要挾西比拉的秘密勒索是什麼鬼?」
說完他看了看塞拉,臉紅了紅,開口道:「謝謝你啊!今天差點沒命,沒死在罪犯手裡反倒差點死在自己人手裡。」
「還有你為執行官爭取的那些條件——」
塞拉揮了揮手:「別!說到底還是不得要領,所以只能看到自己眼前的,真要有本事的人,早已經改變點什麼了。」
滕秀星的步子停了一下,看著她有些晦氣的背影,輕輕一笑。
改變點什麼嗎?這傢伙還真是沒有自覺啊。
出了厚生省大門就看到外面正在指揮秩序的宜野座他們。
塞拉在下面和西比拉交涉了也有不短一段時間了,出來的時候外面的暴亂基本上已經被鎮壓了下來。
見兩人出來,宜野座鬆了口氣,問道:「沒問題吧?槙島聖護的同夥呢?」
滕秀星道:「已經死了,被局長幹掉的。」
宜野座點點頭:「那麼西比拉系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