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秀星看了看塞拉,聲音有些苦澀道:「應該沒事,我們沒進入保險庫就遇上了,那些傢伙借著通道陰暗到處躲,所以才花了這麼久的時間料理完。」
塞拉心中有些無奈,秀星雖然是能幹的執行官,不過到底還只是十幾歲的小孩子,即便從小被當做潛在犯不得自由,人生被扭曲得不成樣子。
但到底是個坦率誠懇的好孩子,結果這會兒得撒這樣的謊。
不過也沒辦法,這些事情,宜野座他們知道了,對於他們來說也並不是好事。
塞拉正感慨,然後頭皮一麻,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著宜野座。
艱聲道:「你剛剛——說誰的同夥?」
宜野座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自己真的是被這幾天的破事忙的腦子生鏽了。
雖說現在事態已經平息下來,該是告訴塞拉真相的時候,但他也更希望坐在什麼安靜的地方,靜靜的給她反應的空間。
而不是像剛剛一樣一時大意說漏了名字貿然讓她激動起來。
不過他也是個不拖泥帶水的人,既然已經說出來了。
便乾脆道:「對不起,塞拉,接下來我要說的事雖然難以接受,但絕對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你的那個男朋友,槙島聖護,就是一系列犯罪事件的幕後策劃人,不管是幾年前佐佐木執行官的事件,還是之前的標本事件,還是泉宮寺事件,常守朱朋友被殺事件,甚至包括現在的混亂,全都是他一手製造的。」
「你休假這幾天,他阻斷了你的外界聯絡,這麼想來,當時常守朱的朋友被綁架的同時發生的當街行兇事件,也是他為了調虎離山而提前設下的。」
「為的就是支開你!」
塞拉的嘴巴微張,因為震驚忘記了合攏,她想說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
可是想到公安局裡面的記憶成像系統,小朱是親眼看著兇手把自己的朋友殺死的,那麼從記憶中調出來的人物肖像便是無力辯駁的鐵證。
塞拉看著宜野座已經從終端中調出來的關於聖戶君的一些列檔案結果,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
「可,他的色相——」
那麼純白的色相,那個腦花系統唯獨這一點,確實擁有者讓塞拉匪夷所思的洞察力。
宜野座搖搖頭:「那段記憶視頻我看了,在殺人之前他的犯罪指數是70,但殺人的時候反而跌到了零。」
「他,是罕見的免罪體質。」
塞拉被這從天而降的暴擊壓得險些站立不穩,還特麼有這種意外?
免罪體質是什麼鬼?沒聽說過這回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