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恭彌聽了之後,卻並沒有被安撫到哪怕一點點。
「也就是說,兩個月的時間,你居然都分不出五分鐘回來一次,跟我解釋一下突然離開的原因?」
塞拉心道這真的是把自己方進去了,不過還是垂死掙扎:「這,回一趟家哪兒能五分鐘就了事?」
「怎麼也得耗費好幾個小時至少吃頓飯吧?這麼琢磨著,就有點抽不出時間了。」
她說著話,看到恭彌看她的眼神,聲音就越來越小。
雲雀見她這樣,知道她心裡其實是清楚的,只是永遠都在他面前裝傻。
頓時愈發惱怒:「嚯?那麼你在忙些什麼?需要耗費這麼多時間?」
這下塞拉來了精神:「忙著維護社會治安吶!」
這個是絕對沒有摻水分的,她甚至驕傲的強調道:「別看我乾的時間不長,那業績可是整個警署都數一數二的。」
「任何臨場犯罪事件,就沒有在我手裡逃過了的道理,甚至還為一起全國性的重大恐怖襲擊做了收尾。」
「怎麼樣?是不是光聽著就能理解我有多忙?所以說,真的不是我辦事不靠譜,是實在抽不出時間對吧?」
塞拉覺得自己所得有理有據,雖說頗開看本質,又是一起血淋淋的感情教訓。
不過看恭彌的臉卻好像沒有半點被說服的意思。
反而重點放在了奇怪的地方:「是嗎?和誰一起維護社會治安?」
典型的吃醋妻子懷疑質問丈夫同事關係是否安全的架勢。
塞拉覺得這種句式不對,但由於愧疚心虛一時也沒有深想,接著又想起狡齧慎也事。
忙興致勃勃道:「啊!說起來,我當時的同事和你長得好像。」
「不是現在的你,是十年後,當然還有些xanxus的影子,咦?這麼一說起來,我沒仔細想過,現在發現,十年後你和xanxus真的有點像。」
「這是為什麼?明明現在看著就是兩個物種類型。」
雲雀恭彌本來的七分怒火,生生被她氣成了十分,整個人差點沒炸。
「誰和那混蛋像?」
塞拉一僵,差點忘了,這倆傢伙是不能在他們面前互相提起的,果然自己剛剛洗澡的時候腦子進水了,就這麼點時間跟腦子丟了似的蠢得出奇。
就聽恭彌接著冷笑道:「也就是說,你不敢面對我,卻能和我長著差不多臉的傢伙相處自如對吧?」
「塞拉,這麼明顯的狀況你到底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
塞拉聞言,就知道這個可是不能輕易認的。
忙道:「也,也不是相處自如,我和狡齧君相處起來也很尷尬——呸!我是說我有什麼不敢面對你的?咱倆這不就好好面對面坐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