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現在臉色是點綴著紅暈的,眼睛充滿了水汽,亮晶晶的,狼狽的錯開視線不敢和他對視,甚至呼吸都變得紊亂。
塞拉的身體還沒經過大腦就率先被本能支配了,一口含住了他的嘴唇。
這一瞬間她好像能理解未來的自己為什麼明知故犯了,在沒有酒精的催化,而且已經有所警惕的情況下,還是做錯了事。
雲雀因這突如其來的吻睜大了眼睛,隨即伸手深深的抱住了她。
而就在此時,走廊傳來一聲脆響。
兩人被嚇了一跳,忙回頭看去,就見媽媽拿了什麼東西上樓,正好撞見這幕。
手裡的東西摔地上已經跌個粉碎了。
塞拉這才回過神來,忙鬆開恭彌。而他也是尷尬得不知所措。
「那個,媽——」塞拉正要解釋,就看到她媽左看右看的找著什麼東西。
不過因為持家有道,走廊收拾得太乾淨,實在沒什麼東西用得上。
便乾脆放棄了找武器,直接上來對著女兒就是一頓捶——
邊捶邊罵:「我家怎麼會養出你這麼個東西,連弟弟都不放過,這兒麼些年放任自由的就是讓你在外面學這個的?」
「不是,媽!我沒有!是他——」
「你還敢推卸責任?」媽媽更加不可置信,看她的眼神仿佛這麼多年才意識到自己生個了人渣。
「他才多大?你居然把事推到小孩子頭上,你還知道羞恥嗎你?」
要說塞拉也是在哪裡都懟破天際的人,肢體衝突什麼的就沒落過下風。
可在自己老母面前,那是被揍得節節敗退,狼狽不堪。
而雲雀在並盛也從來是號說一不二的人物,打架糾紛什麼的他見多了,處理起來很是順手。
如果想讓事態停止,一般也就兩拐子下去的事,一人一下,不偏不倚。
可一貫無所畏懼的雲雀是給他一百個膽子都不敢動她們一個手指頭。
中二少年第一次經歷家裡女人大戰男人手足無措的窘迫。
這時候爸爸聽見動靜又上樓來了,見這場面。
父親還是疼女兒的,忙把妻子拉開:「別別別!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得打孩子?她都這麼大了,咱們做父母的得給她留面子。」
母上捋了把頭髮,指著塞拉:「你問問她,這傢伙不是人,引誘弟弟不說,剛才還想把責任推人家恭彌身上。」
「可憐我們恭彌喲,被這混蛋耍流氓按在牆上反抗不了,這虧得還是女孩子呢,要是咱養的是男孩子,得在社會新聞上看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