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值勤,就是每天上學的時候站在校門口,檢查學生的校服穿戴是否合格以及是否帶違禁品進入學校。
一次兩個人,通常按順序輪值,以學生會的人數,每個人半個月就要來站崗一天。
這個工作也要比其他同學到位更早,校門6點鐘打開,那麼值勤人員在這之前就要預備好。
莫昂周末回了別墅區的家住,周一是司機送他來的,可儘管如此,開車到學校需要三十分鐘,他五點鐘就得起,而昨晚他趕作業趕到了凌晨,只睡了三個多小時,到位的時候打著呵欠,睡眼惺忪。
今天和他一班的是副會長談佰文。
「早啊帥哥。」談佰文神采奕奕,一手油條灌蛋一手豆漿,「那輛保時捷是你的座駕嗎?太豪了吧?」
莫昂腦子裡還嗡嗡的,現在的季節天亮得晚,他只得就這頂上功率不太給力的燈戴上袖章。
談佰文三兩下解決了早餐,和莫昂站在了一塊兒。
「還不習慣吧?」談佰文笑著說。
「有時候挺佩服你們的。」莫昂在冷風裡站了會兒已經清醒了許多,「那麼辛苦,和義工沒兩樣。」
「現在你得說『我們』。」談佰文說,「我們也是有福利待遇的好不,評校級市級還有區級三好優先考慮學生會的人,學校每學期也會給我們經費搞點活動,不像社團要自己收團費,而且和老師也走得近,學習上能開很多小灶的。」
「顏再寧也是因為這些才加入學生會的嗎?」莫昂問。
「他啊,是個傳說。在初中部就是學生會了,到了高中也就自然而然咯。有些人就是有這個才能。不過我聽說他小學的時候有過一段黑歷史,特能哭……」
「然後呢,然後呢?」莫昂瞬間精神百倍。
談佰文卻看著門外不遠處,揮手打招呼:「來啦?早啊!」
莫昂也看過去,那個揣著手慢吞吞走過來的身影,不是顏再寧是誰?
他看了眼手錶,現在才六點零五分。
顏再寧也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春寒料峭,有什麼比大冷天早起更痛苦的?但周一他要在大會上講話,不得不。
「早。」他點點頭。
「縮得像個小老頭似的。」莫昂說,「不是送了你一條圍巾嗎?戴上啊。」
顏再寧耷拉著眼皮盯著他,指了指胳膊。
莫昂看了眼,「袖章不是好好的?」
顏再寧掏出手一拽他的胳膊,解開用來固定的回形針,把袖章弄到胳膊正中間的位置,理平整,再扣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