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車坐著真舒服。剛洗過車嗎?”靳步還沒考駕照,平時常坐袁敏聰的車。
“對,”袁敏聰語氣得意,“這你都看出來了?”
“我聞到了,洗車的地方用的汽車產品,聞起來不太一樣。”靳步一邊解釋,一邊扭頭看向窗外的車流。
袁敏聰和靳步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打發時間,靳步分享她實習的趣事和她在網上看到的段子。
“袁敏聰,你看,旁邊幾輛車都是白色的耶!”靳步興奮地與袁敏聰分享著自己的小發現。
他隨著她的目光移動,周邊一起等綠燈的私家車,都是白色。他的上汽名爵MG5雪山白,混入其中,像是變身多胞胎一員,又如同複製黏貼,泯然眾人。
“人有同樣的五官、四肢、軀幹,你說……要是我身在茫茫人海,你能找到我嗎?”靳步眨著大眼睛,饒有興致地發問。
袁敏聰目視前方,毫不猶豫地回答:“能,而且我會第一時間看到你。”
說話間隙,他們抵達晚上聚餐的餐廳。
靳興、裴玉蓮、袁爸爸和袁媽媽已經落座,閒話家常。見靳步和袁敏聰進門,靳興馬上讓服務員幫忙點菜。
約莫二十分鐘,菜一個一個上來,好多是靳步愛吃的。大家邊吃邊聊,靳興剛出院,不能喝酒,裴玉蓮和袁媽媽擺手表示不喝,袁爸爸不願一人獨酌,給袁敏聰倒酒。
袁媽媽感嘆靳興恢復神速,裴玉蓮說她每天家和醫院往返兩次,送湯送飯的,自然好得快。
裴玉蓮高興,但也沒忘記高昇送的禮物:“多虧步步朋友送的湯料,我最近給阿興煲湯,就是用那些上好的東西。你們不知道,那江瑤柱,跟象棋一樣大!”
裴玉蓮邊說邊比劃,靳步想起已經被自己拉黑的高昇。
她忽然想起在咖啡店,高昇端起茶杯喝茶的模樣——高貴,優雅,從容不迫。過去一段時間,記憶中高昇的面容依舊清晰,仿佛不受時間干擾,永駐她心。
長輩們問靳步實習得如何,她回過神來應答,高昇再次被她埋藏。
話題轉移到袁敏聰身上。大家舉杯祝賀他正式成為雙山日報的新媒體部主管,袁敏聰把杯中的茅台一口氣幹了,又單獨給四位長輩敬酒,喝了一圈才坐下。
他眼神迷離,撐著腦袋側身看著靳步。靳步捧著裝滿椰子汁的杯子,正與袁媽媽聊天,不時爆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靳步突然扭頭,對上了袁敏聰熾熱的目光。
“真巧,我們剛好看著對方。”靳步笑靨如花,突如其來的對視,讓她覺得很有趣。
袁敏聰笑而不語——哪是什麼湊巧。他相信,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飯後,大家準備回家,袁敏聰和袁爸爸喝了酒不能開車,靳興和裴玉蓮充當司機,靳興去開袁敏聰的車。
靳興和袁爸爸在不遠處商量旅遊的細節,袁敏聰帶靳步到車邊等候。他貼著車門站著,手裡把玩著車鑰匙,狀態看上去還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