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裕銘吃痛,倒在地上,高昇迅速上前扶住靳步。
武裝力量一擁而上,將江裕銘制服。
靳步捂住脖子的傷口,指間被血黏住。她冒著虛汗,確認自己安全後,眼淚止不住流下。
“高昇……我以為我沒命了……”
“步步,對不起,是我不夠快。”
“高昇,我好痛……”
高昇視線移至靳步脖頸的傷口,心疼得難以呼吸。他雙眼通紅,淚水集聚在眼眶。
他何嘗不心疼。
“對不起……我說過永遠不會傷害你。是我食言。”
靳步虛弱地搖搖頭,還想說點什麼,就被醫護人員接管,處理傷口。
高昇驚魂未定,怔怔地盯著地上未乾的血跡,直到被安保人員帶離現場。
“高先生,不是說好了我們會處理嗎?您怎麼先出手了?”
“抱歉,我忍不住。”
“幸好您沒受傷,剛才真的太驚險了……”
“剛才辛苦了。”
“接下來的工作就交給我們吧,嫌犯交由我方羈押,如有需要,請您配合接下來的工作。”
高昇不再接話,微微頷首。
要不是他及時吩咐助理報警,他也說不準會發生什麼。幸好,靳步沒有生命危險。然而,當回想起她被刺傷的場景,他心裡發怵,冷汗直流。
“這是最後一次……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一分一毫,我保證。”高昇望向靳步的方向,捏緊拳頭,喃喃自語。
這件事已上升到法律層面,必然影響永高實業的正面形象,但悠悠之口,不是封口就能掩蓋的。
高昇以影響辦案為由,下達命令,任何人不得泄露現場發生的情況的半個字。但是,總有好事之人忍不住宣揚八卦。
監控錄像的翻拍,已經被永高實業內部的人賣給媒體,雙山日報以高價買斷。袁敏聰作為新媒體部主管,也在會議上看到了這段監控畫面。
因為是翻錄,人臉十分模糊,但袁敏聰總覺得畫面中的某人有一種熟悉感。
直到他看見靳步脖子上的傷口,他恍然大悟——被挾持的,正是靳步。
靳步因為受傷,接下來在家休養,直至實習結束,對外的理由是,靳步到總裁辦公室實習。她偷偷告訴梁相宜和潘澍狄事情真相,好說歹說才把哭得稀里嘩啦的梁相宜哄好,讓他們一定要保守秘密。
袁敏聰一下班就帶了一堆好吃的去探望靳步。他三步並作兩步趕到靳步床前,語氣焦急萬分。
“出了那麼大的事,你怎麼不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