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集團會增加相關賠償,我們各讓一步。”
“讓一步?總監,我是清白的,我沒有做過,也不是網上說的那麼不堪。我堂堂正正地進入永高當實習生,然後內部競聘才做到小高總的生活秘書。您可以查證,一切是正規的。”
人力行政總監眉心緊蹙:“人事部辦事流程公開透明,你要是有異議可以提出。我們是在商議網絡事件給集團帶來的負面影響,請你冷靜,不要激動。”
“我激動,我不冷靜?我們這是在商議嗎,總監?”
“的確不算。”
“我明白了……”靳步一臉頹然,自嘲般扯起嘴角,“我說再多也沒用,對嗎?”
靳步無力自辯,取下工牌,頭暈眼花地回到工位。
蔣婧璇偷偷抬眸觀察靳步的神色,知道自己不戰而勝。她得意地給水軍公司結帳,讓他們隨時收手。
蔣婧璇沒想到事情竟如此順利,董事會出手的速度遠超想像。她必須趁高昇回來之前把靳步的罪名坐實,最好這個星期之內走完流程,收拾包袱走人。
靳步憋著滿腔委屈,無論如何也無法冷靜下來。她知道她被人算計,但她更清楚的是敵人在暗她在明,自己也沒有辯駁和反抗的底氣。
靳步不知道怎麼辦,遠在海外的高昇不知道他手下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她頭腦一熱,直接給高昇撥了一通電話。
響了好久,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電話才接通。然而,不等靳步開口,高昇火急火燎地解釋:“步步,我這邊工作出了點問題,挺棘手的,我暫時沒空,過幾天再聯繫你,好嗎?”
高昇說完,直接掛斷電話,獨留無盡的,機械的“嘟嘟”聲傳入靳步耳中。
她頹喪地垂下手臂,難受得難以言表。她以為電話接通了,可以將滿腔的屈辱傾瀉而出,不曾想近在眼前的隧道出口,瞬間被巨石擋住,沒有了光亮,失去了出路,一股濁氣堵在喉頭,讓她感覺噁心反酸。
她打開抽屜,拿出之前袁敏聰送的港區名店新香記的絕密配方,輕輕摩挲封面。她把配方帶到公司,午休的時候拿出來研究,目前才研究了不到三分之一。
她盯著“新香記”三個加粗的大字,心中燃起一團叛逆的火苗——她要加速,要比想像中更快開出屬於自己的店,實現夢想。
她短暫地獲得能量,坐下查看存款,粗略計算她需要的資金。只靠自己是不可能了,靳興應該同意借一部分之前的賠償金給她開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