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实一家四口睡在一张用木板做的宽床上,友实睡外边,中间睡大小妹,妻子如珍睡里边。
夜深十二点正,从外面传来了一些戏剧声。
“哇呀呀呀!吾虽……啊人…在曹…呀!营…噔噔噔呛!心啊在汉……主公!主公呐!!!噔噔噔噔呛!”
睡得很沉的陈友实突然睁大眼睛,站起来……一步步走了出去。
来到空地中央,他又跳又唱的耍起舞……
“啧啧啧啧……娘子……”
张如珍也被这样的戏剧声吵醒了,她起床点着油灯……发现丈夫不在………
“呛呛呛呛………………”
她听到友实唱戏剧的声音,便提着油灯走出去。
空旷的荒地,伸手不见五指。她提着那点灯火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越来越接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突然一只花旦脸从黑暗中闪现出来。
啊………如珍被吓了一跳,那脸画得像关公般的正是她老公陈友实。
他一直在咚咚呛呛的唱着戏剧,完全不理会妻子。
暗淡的油灯光刚好照亮着如珍和友实的距离。
“老公…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他一直没有理会旁边喊他的妻子。
“呛呛呛………今日一战……吾一败涂地………愿以死谢罪……噔噔噔呛……”唱完。陈友实双手抓着自己的喉咙,用力的掐进去,鲜血直的流下来。硬是把整条喉咙拉出来。
“啊………友实……”
步步惊魂
(本故事纯属虚构,胆小或心脏病者勿看)
如珍醒来时天色还是灰蒙蒙的,似乎要天亮了。她看着床边睡得很沉的友实,心里才踏实下来。昨晚的所见所闻是幻觉还是梦境,她自己也不知晓。只是感觉这块空地有些邪门。她静悄悄的起床,生怕吵醒了孩子和丈夫。
在厨房里,如珍点着了火,下点面条,煮些早餐。刚把锅盖子盖上就开始冒泡泡了,是不是水放多了?如珍把盖子掀起。
啊……
锅里面煮着一整锅人头……
如珍的尖叫惊醒了老公友实和孩子。
友实跑进来看见如珍蹲在那抱着头,十分恐惧的铁青脸。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友实扶起她,她紧抱着他指向锅炉灶“那……那里煮了一锅子人头。好可怕……”
